“上次我连烧迷糊了都指望不上他,你说我啥时候能指望上他,这才刚结婚几年啊,感情最好的时候我都指望不上,以后就更指望不上了,所以我现在就只要钱,每个月钱给我了,这日子就能好好过,没钱拉倒。
我跟谁过不是过,没钱我干啥要跟他过,是他先冷了我心的,我现在就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不给我钱,我就走人,孩子不管,他家里的人情世故我也不管。
过年过节陪他走亲戚,我就装晕车,自行车也晕,我往那里一躺该吃吃该喝喝,他家亲戚朋友来我这里吃饭,他自己烧,我去外面逛一圈回来,他如果多说一句话,我孩子丢给他,直接上我妈那住一星期。”
何小满越说越来劲,“诶,我就当给自己放假了,你说俩人在一块不就图个相互照顾吗,我还给你生了小苹果,没摆酒,没婚礼,也没彩礼,我跟你的时候也是黄花大闺女吧?
你既然不当个正常男人,我为啥要做正常女人?你红狗是家里家财万贯还是你长的比人家帅啊,你也没比人家帅,你an也没比人家大,你说你凭啥啊?
至于孩子,孩子咋啦?我结婚证都没领,我要走了,我换个男人我继续生,我又没绝经,我还怕没后代,至于孩子可怜,她爹都不在乎,我在乎啥,又不跟我姓。”
张荣英......
这话咋听着,有那么点耳熟???
张荣英扭头看了一眼旁边跟以前比明显换了一个人的阮芳。
哎,李保军这一伙兄弟,仗义是仗义,但也只是仗义而已,都不适合结婚。
不说岳小婵之前过的差不多是丧偶式怀孕育儿,那是她自己愿意,也有李家帮衬。
但红狗秋平呢,嫁给他们的女娃,可没一个轻松的。
“那你想咋样?不能这么闹下去啊,孩子这么小,你总这么弄,你就不怕给孩子留下个心里阴影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