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对的,婚姻,就是要现实要势利,就是要挑男方家庭,挑男方条件,挑对方的品性和工作,如章是赚的多,但他陪妻儿的时间很少很少,也没有公婆帮衬自己一把。
可偏偏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喜欢最重要,还为此忤逆父母,气的妈妈哭。
阮芳低着头,装作整理头发,擦了一把眼角。
怀里的囡囡哼唧出声,她赶紧抱着站起来走动,哄着孩子。
张荣英看了一眼疲惫的阮芳,微微拧了拧眉头,一整天了,她都没怎么说话。
“芳芳,他们男人还不知道要多久呢,我看孩子也累了,我送你们回去吧,来,我来抱,你牵着文祥。”
张荣英从阮芳怀里接过睡着的囡囡,看着她缓缓舒了一口气,暗暗活动了一下肩膀。
“婶子,麻烦你了。”她声音很小。
张荣英道,“不麻烦,走吧,你也累了,回去洗洗早点休息,这群男人都是大老粗,都不是体贴媳妇的人,咱女人呐,得学会心疼自己。”
何小满抱着小苹果跟在后面,“可不是,只要钱给够,我才不管他死活,我自己舒服最重要。”
“到这边还习惯吗?”张荣英故作热切的朝阮芳问道。
阮芳挤出一个疲惫又客气的笑,“就,就那样呗,磕磕碰碰的。”
如果她以前的日子一直是这样的.....她也认了。
可偏偏,她以前也是被爸妈捧在手心的宝贝,是宝岭医院的一枝花。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不知从何说起,没打她,没冷着饿着她,也就带带孩子,要抱怨,好像又有点太矫情了,可这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哎.......”
那一声叹息,轻的让人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