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就这样一个人开始打扫卫生。把碗碟放进水池里,挤上洗洁精,用海绵一个一个地擦,用水冲乾净,放在沥水架上。
把餐桌上的残渣收拾乾净,把抹布洗乾净拧乾,把桌子擦得能映出人影。把吃剩的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里,关上门。
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条,不急不慢,收拾得差不多后,他也没有休息,而是走到客厅的矮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三根香。
隨后他走向家里的供桌。
供桌在客厅的一角,收拾得很乾净,桌面上铺著一块深色的绒布,绒布上摆著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红色头髮的女人。
嘴角翘得高高的,看起来像是乐天派的那种人,整个人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绽放的,带著露水的花。
水门站在供桌前,他把三根香点燃后插进香炉里,然后他退后一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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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没人吗”
鸣人站在宇智波族地街道中央,左右张望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问题”
佐助走在前面,侧过头看了鸣人一眼。
另一边,走在冷冷清清、根本没有行人的宇智波族地的三人,佐助听见鸣人的问题后,脚步终於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鸣人的脸上停留了下来,像是在確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宇智波一族的人,都去哪里了”
鸣人又问了一遍,这次问题更具体了。
佐助的眼神变得奇怪了,如果不是因为鸣人的疑惑不像假的,他还以为鸣人在讽刺他。
“你究竟是哪个小村子里出来的宇智波一族在很多年前就被灭族了。现在,只剩下我和我的父母。”
“抱歉。”鸣人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他在另一个世界已经听过这个故事了——宇智波佐助,灭族之夜,宇智波鼬,但是这个世界的灭族之夜发生了什么
鸣人也不好问。他只知道,他刚才的问题实在不礼貌,所以他道了歉。
佐助没有回应那句道歉,也没有解释宇智波灭族的原因,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你们需要再等一下。我还得去一个地方办点事。”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前方的岔路口扫了一眼,然后朝著左边那条路拐了过去。“以防走丟,你们跟我一起来。”
鸣人和佐月点点头。他们確实没什么计划——此行的目標已经完成了,漩涡麻衣见到了,那个金色双马尾的、蓝色眼睛的、被佐助称为“麻衣”的女孩子,就是佐月在另一个世界里念念不忘的“漩涡鸣人”,只是名字不一样,性格也不太一样。
至於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们没想过,也不需要想。被动地行动,看看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奇怪的,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也是一种旅行方式。
隨后,三人来到了一处地方。这里是宇智波族地的一座特殊的建筑。
这是整条黑暗的、死寂的街道上,唯一还亮著灯的建筑。
建筑的样式跟周围的住宅不太一样,门更宽,墙更高,门口的石阶上铺著深色的石板,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
门旁的墙壁上掛著一块崭新的木牌,木牌的底色是深棕色的,字笔画工整,刀刻的痕跡还很新,像是刚掛了没多久。
鸣人借著路灯的光,看见了那块木牌上的字——【宇智波警务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