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有钱人都稀罕这个味。”
易中海喝不惯也是正常的,毕竟以前也没喝过。
“哥,葡萄酒就是这个味,咱们喝的也不太对但是也大差不差,咱们家没有酒具,没办法醒酒。
但是就算醒过了,也就是那么回事,没啥特殊的。”
易中海点点头,“我说呢,不过这洋酒看着金贵,喝着却不对味,又酸又涩,跟喝了泡烂的果子水似的,实在喝不惯。”
吕翠莲倒是觉得还可以,“我觉得比白酒好多了,老易你就没有享福的命。”
易中河笑着回应,“嫂子,你能喝的惯,这些酒都给你留着,每天喝点都成。
没了我在给你弄,我跟我哥是属于山猪吃不了细糠,我俩还是喝白酒吧。”
虽然葡萄酒易中海觉得不好喝,但是对于老毛子的酸黄瓜却是情有独钟。
“中河,老毛子这黄瓜做的真不错,特别这个时候吃,脆得硌嘣响,酸气直钻鼻子,却一点不冲人,反倒鲜爽开胃,越吃越觉得舒坦,我觉得下酒很不错。”
“你觉得好吃就行,我这次弄了不少,等吃完我在弄,毕竟是老毛子的东西,不能在家多存。
万一被人举报,麻烦的很。”
一家人都知道这个道理,肯定不会出去乱说的,这也就是只有家人,易中河才会拿出来的。
要是换成昨天,他都不会拿出来,不是怕傻柱举报,而是怕傻柱那张破嘴不知道把门。
别吹牛的时候,把他当成资本给吹出去了。
大年初二,易中河带着宁诗华回娘家,在宁家跟老丈人喝了不少的酒。
两个好酒的人,聚在一起,不喝多都属于不正常。
不过这次在宁母的监督下,易中河跟宁伟虽然喝的不少,但是也没喝到像定亲的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