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这么说的话,易中河就放心了。
领导的话,听听就行了,毕竟画饼,领导才是专业的。
估计轧钢厂领导的话,就是吊在刘海中这头驴面前的萝卜,至于刘海中的愿望,有的等呢。
“老刘,你可要继续努力啊,争取成为咱们院里的第一位领导干部。”
“借你吉言,只要我成为干部,我肯定不会忘了你的。”
易中河心里呵呵,你就是一工人,最多弄个以工代干,还想当干部,连规矩都没弄明白,刘海中也是没谁了。
难不成刘海中真以为,那个领导张嘴了,他就能当上领导。
易中河也没急着回去,批斗会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事,他不得好好的看看。
更何况批斗的还是闫埠贵,对于这个老抠,易中河可愿意看他出丑了。
而且最愿意看闫家出丑的,那可定是傻柱,傻柱站在前院,抱着胳膊嗤笑一声:“活该,整天就知道算计,这下栽了吧!”
因为闫家的闫解成惦记于莉的事,傻柱巴不得找闫家的麻烦呢,现在闫埠贵倒霉,他要是不凑热闹,他就不是傻柱了。
秦淮茹则拉着棒梗,小声叮嘱着,不让他凑热闹,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反正这么说吧,院里的住户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不等着看闫家的热闹的。
没过多大会,街道办的王主任就带着两个工作人员来到了四合院。
王主任脸上带着几分严肃,一进院就直奔中院的空场,对着院里的人高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开一个批斗大会,批判闫埠贵投机倒把、倒买倒卖的错误行为!”
很快,四合院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到了中院,围得水泄不通。
闫埠贵被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押着,低着头站在空场中央,身上的棉袄皱巴巴的,头发凌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往日里算计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慌乱和羞愧。
他的家人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众人的目光。
王主任站在一个矮凳上,手里拿着一张纸,语气严肃地念道:“闫埠贵,男,四十六岁,红星小学教师,无视国家规定,在黑市倒卖狼肉,进行投机倒把活动,破坏市场秩序,影响恶劣!
这种行为,是典型的资本主义尾巴,必须坚决批判,坚决打击!”
念完,王主任放下纸,对着众人说道:“大家都说说,闫埠贵这种行为,对不对?该不该批斗?”
刘海中第一个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不对!太不对了!咱们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的是按劳分配,不许投机倒把!
闫埠贵身为人民教师,却知法犯法,拿着稀缺物资去黑市牟利,简直是给教师队伍丢脸,给咱们四合院丢脸!
必须严肃批判,让他深刻反省!”
他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从来没有过算计私利的心思。
刘海中为了在王主任面前表现自己,也顾不上什么多年的邻居,什么以前都是管事大爷的情谊了,直接把闫埠贵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
接着,院里的几个积极分子也纷纷发言,批判闫埠贵的错误行为,有的说他贪心不足,有的说他破坏规矩,还有的劝他好好反省,痛改前非。
傻柱也忍不住开口,火上浇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阎老西,你平日里算计来算计去,怎么就没算到自己会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