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也没跟那六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柱子兄弟,这坛子里装的是虎鞭酒,你喝的时候可得悠着点,一次不能三钱,要不然我怕床受不了。”
那六说着的时候,语气有点猥琐。
但是易中河听的确没开玩笑,这可是好东西,有钱么买不到的好东西。
男人吗,至死都是少年,不就那么点爱好。
虽然男人至死都是少年,这是说的是心理,生理可不一样,年过四十,身体机能下降。
以前迎风尿三丈,后来顺风尿湿鞋,都是常态。
有了虎鞭酒,最起码可以保证在生理机能下降的时候,给自己加油。
“六爷,我可就不客气了,这可是好东西,兄弟心领了。”
那六就知道易中河会喜欢这玩意,送礼肯定是要送到心坎里,要不然都是白费力气。
要不说那六能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呢。
易中河对手里的东西,爱不释手,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打开网兜看看。
现在他是用不到虎鞭酒,但是谁能保证以后用不到呢。
易中河现在二十六岁,等改开还要将近二十年。
到时候都年近五十了,有了虎鞭酒,就可以保证继续浪。
“六爷,既然你这么大方,我也不小气,下次交易的时候,我给你多挤点老毛子的罐头。”
那六只是想维护好易中河,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
看来这十斤虎鞭酒没白送。
“那感情好,老毛子的罐头,越多越好,就现在市面上的情况,任何荤腥都是价值连城的。
在这我就多谢柱子兄弟了,这网兜里的药材,是泡虎鞭酒的,方子我也给你放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