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宁诗华在医院上班,他们早就明里暗里的让宁诗华查查婴儿的性别了。
两兄弟一瓶酒喝完就散场了,易中海回到厢房,易中河就睡在耳房里。
后面半个月,易中河没事就背背发言稿,赵德阳甚至还让他在办公室里模拟一遍,就怕易中河出岔子。
时间来到4月,京城的天气也暖和了,但是依旧没有下雨,日子也愈发的艰难了。
这天,正常上班的日子,易中河,易中海,还有宁诗华都没有去上班。
今天是易中河去大会堂接受表彰的日子。
因此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家的堂屋就已经热闹起来。
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今天是易中河去大会堂接受轻工部先进个人表彰的日子,还要上台发言,易中海、吕翠莲陪着宁诗华,一起准备出发。
易中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格外干净的蓝色工作服,袖口上甚至还有补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还是忍不住抬手抓了抓后脑勺,脚在地上来回蹭了蹭,声音带着点发紧:“哥,你说……大会堂里的领导多不多?
我这发言稿,昨天晚上又背了十几遍,可现在一琢磨,脑子又有点空了。”
饶是易中河是后世穿越过来的人,也不免心里打怵。
要是其他的事也就算了,但是这可是大会堂,还要发言。
易中河就觉得自己可能不行,这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心态的问题。
他说着,指尖轻轻攥了攥口袋里折得整整齐齐的发言稿,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易中河活了两辈子,他连区里的表彰会都没参加过,更别说去大会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