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也知道此事比较尴尬,但是不邀请李祚也同样尴尬,祭祖这种事,在有太上皇的情况下,必然是要邀请太上皇的。
“好!”
李祚也不好推辞,客观上,他也好久没有祭祖了,之前只能自己弄一个牌位灵堂,但不正式。
走出门外,看到了一辆新的马车,上面刻画着龙纹,但和李万年的那辆不同。
“陛下坐稳了!”
说完,李山上了车直接开始驾驶。
李祚看着繁华的洛阳城,没想过如今的大唐会变成这样,龙辇不再是马车拉的,而是烧油的。
“陛下给我造的这艘龙辇花了不少钱吧?”
李祚因为自己的身份原因,无法直接参与世俗生活,所以这辆车的价格也不好估算。
“太上皇陛下是君,自然应该要坐好的!”
李山如此说道,但也没说价格,其实这辆龙辇的价格堪比一辆坦克了,不过对于大唐来说,不算贵。
车子很快就到了太庙,这里供奉着大唐历代君主。
李万年此时已经到门口了,刚好李祚的车驾也到了,在位次上,李祚微微靠前。
在中国古代礼制中,君主之间不论父子关系,虽然李祚在辈分属于李万年的子侄辈,但李祚先做皇帝,现在又是太上皇,两人的关系是互不为臣的,这也是李万年最近才彻底搞清楚的事情,在世俗权力上,他的旨意要高于太上皇李祚,但是在礼仪上,李祚排在他的前面,两人的关系是上皇与皇帝。
总之,只要做过皇帝,两人就不能再以君臣相处了,一切权力是黄帝为主,太上皇仅仅在礼仪规格上高于皇帝,仅此而已。
此时高敏捧来了天子冕旒,李万年的同款,还有龙袍礼服。
李祚感慨万分,其实他在教堂的时候就已经换了装扮,将那龙袍脱了下来,没想到今天还可以穿上。
“太上皇情吧!”
李万年指了指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