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季节,刚才你常伯打电话过来了...你没有参与他在沙洲偷挖稀土的事情,对吧?”
常季节的父亲,语气当中没有了之前的严厉,反而是多了一些认可。
听到这个问题,常季节几乎是瞬间,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没有!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有接...所以...他还是为了在沙洲开采稀土的事情对吗?”
电话那边的父亲沉默一阵,说道:
“他这次找你并不是为了能不能开采的事情,而是因为他开采出了问题...被你们那儿的公安抓了。”
...
...
常季节猛地瞪大了眼睛。
然后,他本能的转身看向了餐厅透明玻璃后面那端坐着吃夜宵的陈平安。
今天陈平安突然请他吃夜宵。
难不成就是为了试探自己?
还是他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为了帮省厅公安的审讯争取时间?
......
“季节?”
电话那边的父亲低声提醒道。
“爸!我在!”
“我跟你爷爷商量了,这件事你不要管,我们不能用你的前途来赌,甚至...甚至必要时候,你可以选择大义灭亲。”
“是...是...我知道了爸。”
“嗯,不要有压力,他们做了违法的事情,这不是我们想看到的,我们事先也做了阻止和提醒,现在出了事情,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嗯!”
......
挂掉电话。
常季节站在门外看了陈平安很久,然后才鼓足勇气,挤出笑容走进了餐厅。
“陈书记,太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