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季节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了座椅上。
如果说,刚才对韩宾阳的切割决定只是出于猜忌。
那现在就算是有了实质性的证据。
韩宾阳虽然找了借口,但是这个借口过于刻意,而且目的性很强。
常季节不是三岁孩子,尤其是在得到了家人的提醒之后,他几乎可以很快的得出结论:
韩宾阳已经被渗透了。
为了稳住眼前的这个人,常季节笑着回答道:
“这都是小事,只要韩总把咱们三期建设的智慧计划尽快更改到位,把咱们这个西部智慧城市建设出来,打听一个巡视组组长还是很简单的。”
“好!好!还得是常书记啊!对咱们这些弟兄那是没话说。”
......
常季节又跟韩宾阳聊了两句,便借口待会儿有接待,拒绝了他中午的宴请。
韩宾阳离开之后...
常季节马上跟家里汇报了这件事。
先是李大功,后是韩宾阳,常家这一次算是赔惨了。
“季节,你什么都不要做,这个韩宾阳让我来收拾。”
电话那边的父亲低声说道。
“好!”
“还有...李大功与常季节不同,我们这次没有动他,他应该还是感恩常家的,有什么事情还是可以商量的,你只当是从前那样跟他相处就行了。”
“好!”
......
......
吃里扒外、数典忘祖......
常季节的父亲挂断电话之后,把韩宾阳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最后,他喊来了一个人,并下达了命令。
“让他从前是什么样子,就变回什么样子,明白了吗?”
“明白!”
“不要闹出人命!毕竟对我常家还是有功的。”
“好!”
......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