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
难怪都说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季九看见沈清棠的眼神,心虚的摸摸鼻尖,解释:“师父,我们王爷说你到王府就是到自己家,随便走。”
沈清棠冷笑一声,不客气的反唇相讥:“回自己家不认识路也是挺新鲜的。”
季九:“……”
得,闯祸了。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季九笑眯眯的看着蒙德王子,“蒙德殿下,可还要我的手下陪你练练拳脚?”
蒙德王子一向很识时务,闻言右手抬过肩膀前后轻摆。
他的侍卫见状齐齐放下手中的木棍。
沈清棠没错过蒙德王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更佩服他很快咽下来自秦征和季九的双重威胁和羞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应季九绵里藏针的玩笑话:“不用不用。叨扰秦帅府这些时日,本王跟秦帅切磋多次,至今伤还未好,可领教不得宁王府的拳脚。”
话语熟稔且自然,仿若秦征和季九真的只是跟他切磋武艺一样。
秦征不客气的嗤笑一声,表示对蒙德王子的嫌弃。
季九稍微好点儿,没拆蒙德王子的台,只说了一句“来者是客。”便从院墙上跳了下来,顺带示意府中的守卫退了下去。
一直嬉皮笑脸表演着“忍气吞声”的蒙德王子,在守卫撤走时,面色还是变了变,眼神也变得很复杂。
沈清棠有些疑惑。
秦征背对沈清棠没注意到她的表情,但是侧面走过来的季九看见了。
他停在沈清棠右前方,用只有沈清棠能听到的声音给她解惑:“这些侍卫是赤月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