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9章(1 / 2)

沈屿之倒不是真生气,只是故意板起脸装严父平日里沈清棠怎么胡闹都没关系,反正有他这个当爹的在,总归不能让别人伤了她。

可是欺君之罪,就算季宴时怕也难救她。

沈清棠这丫头什么都好,只是大概流放在外时间久了,回来对皇权没了敬畏之心。

这真的不是好事。

沈清柯坐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她俩的脑袋可不够。得咱们沈家九族人的脑袋。”

沈清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忘了,这是古代。

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她一个人想作死可以,不能拉着全家人一起死。

沈清兰挨着沈清柯坐的,闻言不客气地伸手拧他。她的手指掐在他胳膊上,用力一扭,疼得沈清柯“嘶”地抽了口冷气。

“该说话的不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张什么嘴?”沈清兰瞪着他,眼里却带着笑意。

沈清柯:“……”

他委屈地摸着被沈清兰掐疼的地方,揉了揉,又揉了揉,不敢还手,也不敢还嘴。只能低着头,小声嘟囔着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季宴时突然开口。他手里拿着帕子,正给小糖糖擦嘴角的油渍,头也不抬,语气淡淡的:“你们过两日怕还得要进宫。”

沈清棠一愣,转过头看他:“嗯?为什么?”

该说的不是都说了?该跪的都跪了?怎么还要去?

沈清柯给沈清棠解释。他一边揉着被掐疼的胳膊,一边道:“今日去,是作为永亲公主的娘家人,被皇上宽慰。过两日再进宫,是送沈清丹出灵。”

他呲牙咧嘴的拖着椅子离沈清兰略远一些,才继续道:“虽说沈清丹已经不算沈家女,但是一般这种时候,皇上会格外开恩,容许娘家人相送。若无意外,你们应当会和永亲公主的送葬队伍一起,把沈清丹送到城门口。”

沈清棠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问:“我能不能不去?我们两家不是已经断绝关系了?族谱上他们都没名字了,为何我们还得去?”

她说着,目光在饭桌上扫了一圈,看看沈屿之,看看李素问,看看沈清柯,最后落在季宴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