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隔一天去一次,后来隔两天,三天。
这回头一次隔三天,沈清棠以为糖糖又想火焰了。
糖糖却摇了摇头,小辫子跟着甩来甩去。她扯着沈清棠的裙摆,急急地说:“火焰来住!”
果果干脆伸手来拉沈清棠的手,小手掌温热的,紧紧攥着她的手指。他用力往远处拽,嘴里喊着:“娘亲,看。”
沈清棠只得把即将烤好的鸡塞到春杏手中,叮嘱道:“看着火,别烤糊了。”
然后她被两个孩子牵着,一左一右,往老宅深处走去。
大概因为还残留着一部分原主记忆的关系,沈清棠对沈府有一种分裂的熟悉感。
眼睛看见的,对“两个”她来说都是陌生的——这破败的院子,这荒芜的花园,这残破的建筑,她从未亲眼见过。可府里的大物件,或者宅院的布局,对原主来说又是熟悉的——这条路通向哪里,那扇门后面是什么,原主的记忆里有。
沈清棠就在这种割裂感中,被两个小家伙牵着,穿过一道道月门,走过一条条石子路,最后来到了原主曾经的院子。
沈屿之行三,住在最后面的院子里。
院子不算大,却也五脏俱全。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中间是个小天井。天井里原本种着一棵石榴树,如今只剩下枯死的树干。树下原本有一口缸,养着几尾锦鲤,如今缸碎了,只剩一堆瓦片。
处处透着荒芜。
两个小家伙拉着沈清棠,绕过正房,走到后院。后院更小,只有几间杂物房,还有一个用栅栏围起来的空地。
两个小家伙指着前头那生锈且坏掉一半的栅栏,兴奋地跟沈清棠说:“火焰,住!”
他们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