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5章(2 / 2)

任谁看见沈清丹那副样子,都不可能再没事人一样做那种事。那些伤痕、那些烙印、那些屈辱的死状,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季宴时没好气地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的反问:“本王在你眼里,难道跟白起一样,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求欢?”

沈清棠:“……”

她一时不知道季宴时是在骂白起,还是骂自己,亦或是骂她?

白起是个白毛畜生。季宴时拿自己跟白起比,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不管骂谁,不做就行。

骂就骂吧!

沈清棠全当没听见,嘿嘿地笑着往季宴时怀里拱。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平稳而踏实。

季宴时把沈清棠放在床上,动作轻揉,像是怕弄疼她。他扯过被子给她盖上,厚厚的棉被从肩头盖到脚底,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合衣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像哄糖糖果果一样,在她背上轻拍。那节奏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又一下。

“等你睡着我再走。”他说。

沈清棠正要闭眼,闻言又睁开:“嗯?你还要进宫?”

“沈清丹在城门的事传进宫里,父皇大发雷霆。”季宴时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他本就疑心病重,在没有确切的怀疑人选之前,他会无差别怀疑。本王不想在小事上露出不必要的马脚。”

他顿了顿,继续道:“何况,北蛮一定不甘心就这么被踢出局,一定会挣扎的。到时发生什么不好说。我得留在宫中,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