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久等了!”
她的嗓音通过扩音恩赐,清晰地传遍河岸两边每一个角落。
“欢迎来到underwood”丰收祭的特別復活项目——hippocap的骑师”水上竞速大赛!吾乃本次游戏的主办者,东区阶层支配者”,白夜叉是也!”
雷鸣般的欢呼作为回应,轰然炸响。
“我知道,你们不只是来看比赛的!”白夜叉的笑意更浓,透著一股子蔫儿坏,“你们更是来看我们本次比赛最最特別、最最可爱的裁判!对不对啊!”
“噢噢噢噢噢——!”
人群的响应比刚才热烈了十倍。
无数男性生物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路凡嘆了口气,重新戴上了墨镜。
【来了,公开处刑环节。】
白夜叉对现场气氛满意到了极点,她將摺扇“啪”地一收,指向天空。
“那么,就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欢呼,有请我们箱庭第一可爱的裁判—一黑兔小姐登场!”
瞬间,所有探照灯光聚焦於主席台后方,一个缓缓升起的高台。
万眾瞩目下,一道纤细的身影在那儿扭扭捏捏地出现。
整个会场十几万人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停顿。
高台上,黑兔穿著一件布料省到极致的决胜比基尼。
两片小小的布料堪堪遮住关键,將她那犯规级的身材曲线暴露无遗。
背后小小的白色绒球尾巴,正不安地高速颤动。
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兔耳无力地耷拉下来,紧紧贴著脑袋,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个球。
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死死低著头,根本不敢看台下。
死寂,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
“轰——!”
山呼海啸。
欢呼、尖叫、口哨、狼嚎,混杂成无法言喻的巨大声浪冲天而起,掀起的狂风甚至让河面都泛起了波澜!
“黑兔!黑兔!我爱你啊啊啊啊!”
“为黑兔裁判献上心臟!”
“妈妈!我好像看到仙女了!”
无数写著示爱话语的恩赐卡,夹杂著礼物、钱幣、甚至房契,像不要钱一样被扔向裁判台,下起了一场壮观的“財宝之雨”。
贵宾席上,白夜叉兴奋地捂住鼻子,但鲜红的液体还是从她的指缝间喷涌而出。
“干得好!黑兔!太棒了!”
风暴中心的黑兔,已经羞愤到灵魂出窍。
她感觉自己不是站在裁判台上,而是被扒光了绑在行刑架上。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发动审判权限,把白夜叉那个混蛋魔王拖进恩赐游戏里蹂躪一万年!
但身为裁判的职责,让她只能將这股衝动死死压下。
她用带著哭腔的颤音,以最快的语速宣读规则:“欢、欢迎大家————本、本次比赛规则是————从、从大河出发,至折返点瀑布山顶,取、取得海树”果实,然后返回终点————途中,参、参赛者或坐骑完全落水,即、即失去资格————祝、祝各位武运昌隆!”
说完,她“嗖”地一下蹲了下去,把自己完全藏在裁判台后面,只露出一对还在瑟瑟发抖的兔耳。
这副模样,反而引发了台下观眾加倍的狂热。
路凡摸著下巴,发出了资深製作人一般的评估音。
他躺在海马背上,翘著二郎腿,派头十足。
“不愧是咱们共同体的看板娘,这人气,这號召力,嘖嘖。”
他对著旁边的飞鸟和耀打了个响指。
“都看清楚了,这就叫商业价值。”
“黑兔,回头记得找白夜叉报销出场费和精神损失费,七位数金幣起步,少一个子儿咱们都不干。”
“她要是不给,咱们就把今天的影像水晶卖给thoandeyes”,版权独家,绝对能拍出天价。这叫什么这叫流量变现。”
“嗯————”
台上的兔耳猛地一动。
藏在台子后面的黑兔身体剧烈一颤,手里那把用来宣布规则的纸扇被她捏得嘎吱作响。
她差一点点,就要当场跳下来给路凡来一套“兔兔破顏拳”。
飞鸟已经彻底放弃吐槽了,她只是扶著额头。
跟这群人待久了,迟早有一天会被气死,或者被笑死。
在这片狂热与混乱中,白夜叉总算止住了鼻血,她重新站直,高高举起手中的摺扇。
“那么,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
“hippocap的骑师”,赌上荣耀与未来的水上大战!”
她猛地將摺扇向下一挥!
“比赛开始!”
“呜——!”
悠长而嘹亮的號角,响彻云霄。
起点线上,数十只海马在骑师的驾驭下,瞬间踏浪而出,化作一道道白色水箭,向著远方的瀑布山悍然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