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两位阁老需要考虑这么长时间吗”
嘉靖皇帝率先打破了沉默,看向徐阶和严嵩。
此时,为了防止严嵩这个老六再次阴自己的情况上演,徐阶率先开口。
“陛下,臣觉得不如就按照,臣与严阁老一开始的提议执行。”
他这么说就是告诉严嵩咱们各退一步,要不然都推荐自家的“猪队友”吗,到时候真捅破了天,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如果严嵩不赞同还要阴他,他就后发制人,同意嘉靖皇帝的观点,给严嵩推荐一个“猪队友”。
既然已经形势已经势同水火,那乾脆就来个鱼死网破,谁都別落下好。
严嵩看了徐阶一眼,他也不想徐阶给自己找一个“猪队友”去。
毕竟,他给徐阶找“猪队友”难,而严党阵营里的“猪队友”可比清流里的多,他不能冒这个险。
都是高手的情况下,肯定能打的有来有回。都是“猪队友”的话,那情况会变得十分不可控。
“臣也附议徐阁老的建议。”
“既然都没有意见,那司礼监就擬旨吧。”
“分別派赵贞吉与鄢懋卿作为钦差前去审案。”
很快,朝廷定下审马寧远等人案子的钦差定下来了。
此刻的谭纶也收到了徐阶的来信。
徐阶在信中告诉谭纶,要提前审讯。
无论用什么办法,用什么条件诱惑,反正都要让马寧远提前招供,他们有了证据,也就不怕到时候马寧远被策反了。
毕竟,真的等赵贞吉与鄢懋卿到了再审,生出多少变数谁也不知道。
郑必昌、何茂才一连盯了几天,但是谭纶的警惕性很强,一直没有让他们发现。
他们的人总是盯著盯著就把谭纶跟丟了。
为此,这些盯梢的探子被他俩狠狠地数落了一顿。
“废物,全是饭桶,一个谭纶盯不住”
“哎呀,这下可完了。”
“坐下,你怎么还是这么毛躁。”郑必昌道,“上面的钦差不是就要来了吗。”
“严阁老派了鄢懋卿来,严阁老派他来肯定是想著平息掉这件事。”
何茂才急的来回乱转,一点也听不进去郑必昌的分析。
与此同时,趁著夜色谭纶穿著一件夜行衣出发去审讯马寧远。
而他的身后跟著一只同样在夜间隱身的玄猫。
这正是唐巍带来的那只玄猫“李逵”。
玄猫“李逵”悄悄跟在谭纶身后,儘管谭纶走几步就看看有没有人发现他,但始终没有注意到玄猫“李逵”的存在。
玄猫“李逵”跟著谭纶来到了城外一个破旧的仓库。
谭纶走进去,见到了被关起来的马寧远。
玄猫“李逵”跳上窗户,仔细看著屋子里的情况。
外面有人穿著便装把手,但是屋子里只有马寧远一个人。
整间屋子都是上了锁的,只有谭纶拿著钥匙才打开来了锁。
玄猫很快发现,墙上有一个很小的狗洞,应该是给马寧远送饭用的。
“马寧远,你想明白了吗”
谭纶看向马寧远,“只要你肯交代出这件事情的幕后真凶,说出真相我或许可以保你一命。”
“保我的命,你谭纶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反的是视同谋逆的死罪,你谭纶是封疆大吏,还是內阁首辅,你能决定我死不死”
“我谭某不在乎你的生死,是胡部堂在乎,他让我给你带话,让你交代的。”
“谭纶,你当我马寧远是傻子吗”
马寧远不屑地看著谭纶。
“胡部堂让你来的,那你怎么证明呢你有没有胡部堂的亲笔信”
“如果你有,请立刻拿出来,我马寧远立刻把知道的全告诉你。”
“如果没有,你给老子滚一边去。”
“马寧远,你放肆。”
“我都是一个死人了,放肆就放肆了,还管跟谁放肆”
“难道你就不考虑你的家人,你的妻儿老小”
“你少拿这些东西说事,这话胡部堂对我说我信,你对我说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真是冥顽不灵。”谭纶气的来回乱转。
“你压力很大吧,你私自把我藏起来,很多人都找你麻烦吧。”
“我告诉你胡部堂正式审案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我马寧远是胡部堂的人,要效忠也只能效忠胡部堂。”
“严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清流也未必就乾净。”
“我知道你们什么心思,你们若是那样做,胡部堂必然会收到影响。”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我马寧远不会做小人,还是那句话除非胡部堂来,要不然你一句话也別想问出来。”
“行,你就嘴硬吧!”
谭纶无奈,只好撂下一句狠话后就离开了。
“看管好他,他要吃的给吃的,要喝的给喝的,千万不能让他自杀。”
“是。”
等到谭纶离开之后,黑猫在原地逗留了一会儿也立刻跳下窗户离开了此处。
总督衙门的后衙房间里,黑猫站在窗户边,伸出爪子拍打著窗户。
“来了,来了。”
唐巍打开窗户將黑猫放了进来。
“喵—
”
“行,先给你小鱼乾。”唐巍拿出小鱼乾放到玄猫的嘴里。
见玄猫吃的津津有味,忙提醒道,“別光想著吃,忘了正事了。”
“喵喵呜一—“
玄猫一边“咔咔”的啃著小鱼乾,一边回应著唐巍。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玄猫终於吃完了小鱼乾,然后告诉了唐巍,它发现了关押马寧远的地方。
“好,明日我跟你走一趟。”
第二日,天还不亮。
唐巍就出门了,玄猫趴在他的肩膀上给他指明方向。
左拐右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唐巍找到了玄猫说的那几间仓库。
“喵喵一—”
玄猫提醒他不能再靠前了,要不然就会打草惊蛇了。
“我还不用你一只小猫咪提醒。”
唐巍看清楚了马寧远被藏匿的地方之后,就立刻转身离开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马寧远被关的地方,那么下一步就是执行自己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