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格收下钱的那一刻,阿三在藏南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后勤防线,已经被这把金钱的尖刀,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有了内鬼打掩护,暗影小组的渗透简直就像是老鼠进了自家的粮仓。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五十个暗影精英化整为零,像水滴一样融入了达木和阿木省的各个角落。
他们没开一枪,没杀一人。
林平安给的死命令很清楚:不造杀孽,只断手脚。
雅江大桥。
这是阿三向达木前线输送重型武器和冬季给养的唯一一条生命线。桥下是波涛汹涌的雅江,水流湍急,冰冷刺骨。
凌晨三点。
几个穿着黑色战术潜水服的影子,顺着桥墩的阴影,像壁虎一样摸了上去。
带队的暗影队员从防水包里掏出几个黑色的喷罐。
这玩意儿是小白科技下属的化工实验室专门调配的特种腐蚀酸液。无色无味,喷在承重钢材上,连一丝白烟都不会冒。
但只要短短五个小时,它就能改变钢材内部的分子结构,把高强度的承重钢筋腐蚀得像饼干一样脆。
队员们动作麻利,在桥梁底部的几个核心承重节点上均匀地喷洒完毕。
随后,几个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江水里,顺流而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天上午十点。
风雪稍微小了一些。
一支由十五辆重型军用卡车组成的阿三补给车队,轰隆隆地开上了雅江大桥。
车上装满了前线急需的高标号柴油、弹药和过冬的棉服。
车队的重量加起来超过了几百吨。
头车刚开到桥中心。
“咔嚓——吱呀——”
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突然在桥梁底部炸响。
司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整座大桥的钢架结构,失去了承重节点的支撑,像被抽空了底座的多米诺骨牌,瞬间崩塌。
“轰隆!”
几百吨重的钢铁残骸,夹杂着十五辆满载物资的重卡,直挺挺地砸进了
连个求救声都没传出来,十几个人影在水面上扑腾了两下,全被卷进了漩涡,吞得干干净净。
阿三前线指挥部。
桌上的红色电话响得像催命一样。
前线指挥官拉吉上校一把抓起话筒,脸上的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喷了满桌子。
“桥怎么会塌?!啊?!你告诉我桥怎么会塌!”
拉吉在电话里疯狂咆哮,震得屋顶的灰尘直往下掉。
“那是去年刚花了大价钱翻修过的战备桥!我的十五车补给!全掉进雅江里喂鱼了!前线的士兵明天就要断粮了!坦克马上就没油烧了!”
电话那头,工程兵大队长库马尔委屈得快哭了。
“长官,这真不能怪我们工程兵啊!”
库马尔抹着额头上的冷汗,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紧急出炉的事故鉴定报告。
“打捞上来的断裂截面我们看了,钢材老化太严重了!国内采购的那批钢筋全是劣质品,里面掺了不知道多少废铁,硬度连标准的一半都达不到!”
库马尔越说越觉得冤枉。
“这分明是新德城后勤部那些贪官吃了回扣,找黑心承包商搞出来的豆腐渣工程!一上重卡,不断才怪!”
拉吉气得一把将电话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止是雅江大桥。
短短三天内,通往达木的三条主干道桥梁,全都因为“钢材劣质”塌了。
消息传回阿三首都新德城。
军方高层看了一眼事故报告,骂了几句后勤部的贪腐,随后就签发了内部追责通知。
他们根本没往敌国破坏上想。
毕竟,阿三军队内部的贪腐和吃回扣,那是出了名的烂。桥塌了?太正常了,每年不塌几座桥那都不叫阿三。
物理防线,就这么兵不血刃地陷入了半瘫痪。
同一时间。
华夏,京城。
深冬的四合院里,地暖烧得正热。屋里温暖如春,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林平安的书房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全球金融指挥中心。
几台巨大的曲面显示器一字排开,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不断跳动的全球金融K线图和外汇数据。
桌上的黑色加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平安拿起来扫了一眼。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发件人是“幽灵”。
“货物已送达,道路不通,对方已断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