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但达木前线的天空,是被浓烟遮蔽的暗灰色。
第一波五百枚“小小白”的洗地,彻底把阿三军队的胆子给炸碎了。
帕特尔准将从地下掩体里爬出来,看着外面的景象,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焦黑的冻土上。
没了。
什么都没了。
原本停放着几十辆重型坦克的装甲阵地,现在只剩下一堆还在冒着青烟的废铁。
那些坦克连履带都没转动一下,就被从天而降的精确制导战斗部直接从炮塔顶端贯穿。高温瞬间把几吨重的装甲融成了铁水。
远处的炮兵阵地上,更是惨不忍睹。
“救命啊!医务兵!”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几个浑身是血的阿三士兵在废墟里哀嚎。
阿米特灰头土脸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摔裂了屏幕的对讲机。对讲机里不断传出各个防区撕心裂肺的呼救声。
“长官!一号高地失联!”
“三号补给站被炸平了!粮食和最后一点柴油全烧没了!”
“防空营营长在电台里哭……他说他们的火炮还没推出掩体,就被雷达锁定了。导弹像长了眼睛一样,顺着通风口钻进去了!”
帕特尔听着这些汇报,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的导弹不用钱的吗?”帕特尔抢过对讲机,对着里面绝望地咆哮,“拦截啊!用高射机枪扫!用肩扛导弹打啊!”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前线连长带着哭腔的声音:
“长官,拦截不住啊!”
“速度太快了!雷达刚报警,导弹就已经砸在头顶上了!我们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准头!它们专门挑我们的弹药库和指挥所炸!连我们藏在半山腰的备用雷达站,都被炸得连个螺丝钉都不剩了!”
帕特尔无力地垂下手臂。
一天。
仅仅一天的时间。
阿三在达木前线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基础设施、重火力点、雷达预警网络,化为一片废墟。
那些政客在后方叫嚣着要给华夏人一点颜色看看。
结果呢?
人家连步兵都没派出来,就按了几个按钮,直接把他们的脊梁骨给打断了。
帕特尔看着满目疮痍的阵地,苦笑了一声。
他以为这已经是地狱的底线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五百枚导弹,这仅仅只是第一天的份额。
……
接下来的日子。
对于驻扎在藏南周边的十万阿三大军来说,就是一场漫长且没有尽头的炼狱。
第二天,五百枚。
第三天,五百枚。
林飞羽说到做到,一天一结,绝不拖欠。
一连十天。
整整五千枚“小小白”,像不要钱的冰雹一样,把这片高原翻来覆去地犁了十几遍。
阿三军队的建制,被彻底打散。
没有了雷达,他们成了瞎子。
没有了通讯基站,他们成了聋子。
没有了指挥官和后勤补给,他们成了一群被圈养在雪山上的待宰羔羊。
那些原本趾高气昂的阿三士兵,现在连头都不敢抬。
白天,他们像老鼠一样缩在防空洞和天然岩洞里,听着外面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瑟瑟发抖。
晚上,连个火堆都不敢生,生怕一点热源就会引来天上那些长着眼睛的死神。
重武器全部报废。
坦克、装甲车、牵引火炮,全成了满地找不着零件的废钢。
前线的惨状传回新德城。
整个阿三高层集体失声。国防部长拉杰普特,那个下令开火的疯子,在办公室里连摔了十几个杯子,却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来了。
打?拿什么打?
派飞机过去?刚起飞就会被锁定。
派步兵冲锋?靠两条腿去翻越几千米的雪山,去面对那些武装到牙齿的雇佣兵?
这仗,已经没法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