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的力量,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比导弹更恐怖的威力。
短短一周时间。
全国各地的路桥建设集团、国家电网的施工队、建筑工程局的主力队伍。
全都被小白科技挥舞的支票本砸得红了眼。
只要你肯干,只要你速度快,工程款当场结清。
滚滚的基建狂魔工程队,带着无数的大型挖掘机、压路机、特种架桥车,排成几十公里长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喜马拉雅的深谷。
达旺地区,门巴族部落聚居地。
距离阿三军队被炸回老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部落头人桑杰站在村口的一个土坡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像是在做梦。
这还是他生活了大半辈子的那个闭塞小山村吗?
村口那条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连牦牛都走不稳的烂土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平坦的黑色柏油马路。
十几台重型压路机刚刚碾压完毕,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沥青味道。
马路直接顺着山腰,修到了村子中央的打谷场。
而在马路两旁。
一群戴着安全帽的电网工人,正像猴子一样在十几米高的电线杆上熟练地操作着。
粗大的高压电缆被牵引着,跨过山谷,连接到村子里刚刚建好的小型变电站。
“通电测试准备!”
一个戴着红安全帽的工程师拿着对讲机大喊。
“推闸!”
“咔哒。”
一声清脆的合闸声。
紧接着,整个村子,一百多户人家的屋顶前。
那些刚刚免费安装的崭新LED路灯,同时亮了起来。
雪白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山谷里千万年来的黑暗,把整个村落照得如同白昼。
“亮了!亮了!”
村里的孩子们兴奋地尖叫着,绕着路灯跑来跑去。
大人们则站在木屋前,看着头顶上那散发着刺眼光芒的灯泡,眼神里全是敬畏和不可思议。
桑杰颤抖着手,摸了摸旁边一根冰凉的金属电线杆。
阿三人在这里统治了几十年,他们晚上只能点昂贵且昏暗的酥油灯。
现在,华夏人来了才一个多月。
路通了,电来了。
这速度,这手笔,简直像神仙施法一样。
“桑杰大叔,发什么呆呢?”
一个穿着冲锋衣、胸前戴着党徽的驻村干部笑着走了过来。
干部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走到桑杰面前,从纸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印着国徽的硬卡片,递到桑杰手里。
“这是你们全村人的新身份证。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堂堂正正的华夏公民了。”
桑杰双手接过那张身份证。
上面印着他的照片,名字用汉字和藏文清晰地写着。
地址:华夏西藏自治区藏南新特区达旺县。
除了身份证。
干部又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桑杰的手里。
“这是政府发给你们的过冬安置补贴,还有小白科技专项基金给每户发放的安家费。一家两万块钱现金。”
信封沉甸甸的。
桑杰看着手里那沓崭新的人民币,眼眶顿时红了。
他转过头,看着村子里那些正排着队领身份证和补贴的村民。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几个年轻人已经按捺不住激动,围着刚刚亮起的路灯,跳起了传统的锅庄舞。
载歌载舞。
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山谷里。
桑杰双手捧着身份证和现金,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那条崭新的柏油马路上。
老泪纵横。
“这才是咱们自己的国家啊!”
桑杰哭得像个孩子,声音嘶哑,却透着无尽的委屈和释放。
“阿三人统治了咱们那么多年!抢咱们的牛羊,抓咱们的壮丁!”
“他们连条像样的土路都没给咱们修过!连个灯泡都不给咱们装!”
桑杰把头重重地磕在柏油路面上,感受着路面的坚硬和踏实。
“还是祖国好……还是咱们自己人好啊!”
驻村干部赶紧弯腰把桑杰扶了起来,帮他拍去膝盖上的灰尘。
看着眼前这个饱经风霜的部落头人,干部也是一阵鼻酸。
他拍了拍桑杰的肩膀,笑着说。
“大叔,别哭了。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干部指了指村子后面那片正在平整的土地。
“那边马上要建一所希望小学,还有个带先进设备的卫生院。以后村里的娃娃上学不用翻山,看病也不用硬扛了。”
“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桑杰紧紧握着干部的手,拼命地点头。
这一刻,所有的防备、疑虑和历史遗留的隔阂,都在这实打实的钞能力和真金白银的关怀下,烟消云散。
什么叫民心?
这就是民心。
不玩虚头巴脑的口号,直接修路通电发钱。
老百姓的心里有杆秤,谁对他们好,他们就拿命拥护谁。
在小白科技这一百亿基建狂潮的猛砸下。
整个藏南和达旺地区,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倾向于阿三的一小撮投机分子,看着村口停着的挖掘机和手里厚厚的人民币,全都不吭声了。
傻子才跟着阿三挨饿受冻。
民心归附,这块领土彻底稳如泰山。
哪怕阿三以后再想搞什么小动作,当地的原住民第一个就不答应。
边境的危机解除了。
但这片被彻底盘活的土地,在林平安的全球战略版图里,才刚刚显现出它真正的战略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