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簿此时还在齐州府衙之中。
杨玄德眸光一闪,仔细勘查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
同时,他派人去请王簿前来,想要从他那里获取更多关於那个符號的信息。
王簿到来后,看到现场的尸体和那个符號,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
“大人,这个符號確实是我独有的標记,但我可以保证,我从未用它来做过任何恶事。”
杨玄德看著王簿,点了点头,“本官相信你,但现在的形势对我们很不利。”
“我们必须儘快找到真正的凶手,才能还你一个清白。”
闻言,王簿有些疑惑,杨玄德无奈的嘆了口气,低声道:“帝驾……已经快到齐州了!”
话音落下!
王簿瞬间明白过来,若是一旦等隋二世到来,齐州府衙还没有查明真相,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在杨玄德治下的齐州城,竟然接连发生邪修作案的血腥之事……这可是对杨玄德的动摇。
忽然,王簿眯起眼睛,轻声道:“大人,此事会不会是衝著你去的”
话音落下。
杨玄德顿时怔住了,眉头一皱,心中隱隱有一丝动摇。
他此前……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杨玄德眼神闪烁,在书房內来回踱步,思索著王簿这番话的可能性。
若真是衝著自己来的,那这背后之人的目的就太过险恶了,不仅妄图扰乱齐州城的安寧,更想藉此打击自己,甚至可能影响到帝驾亲临的整个局面。
“王兄,你这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但目前还只是猜测,我们没有確凿的证据指向这一点。”杨玄德停下脚步,看向王簿说道。
王簿微微点头,“大人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形势紧迫,我们不妨从这方面入手调查看看,说不定能有新的发现。”
杨玄德沉思片刻后,点头道:“也好,我会安排人手顺著这个方向去查。”
“另外,王兄,你这段时间还是要待在府衙,一方面是为了你的安全,另一方面,若有新的线索与你有关,也能及时与你核实。”
王簿无奈地苦笑一声,“大人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会协助调查,自然不会食言。”
“只是希望大人能儘快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
隨后,杨玄德立刻召集手下,將新的调查方向告知他们,並要求眾人务必小心谨慎,切不可打草惊蛇。
眾人领命后,迅速展开行动。
而杨玄德自己则再次来到案发现场,希望能从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中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尸体上的伤口,又观察著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之处。
就在这时,一名官吏匆匆跑来,“大人,在距离此处不远的一个巷子里,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跡,看起来像是凶手留下的。”
杨玄德眼睛一亮,“快,带我去看看!”
杨玄德隨著那名官吏迅速赶到那条巷子,只见地面上留著几串凌乱却清晰的脚印,从脚印的深度和间距来看,凶手似乎有些匆忙,留下了不少痕跡。
他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抚过脚印边缘,试图从泥土的痕跡中判断出更多的信息。
“大人,这脚印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百姓留下的,会不会是修行者”一名有经验的官吏在旁分析道。
杨玄德微微頷首,“很有可能,而且从脚印的方向来看,凶手应该是从城西方向过来,作案后又迅速逃离。”
“怎么感觉……像是在故意引导我们”
他喃喃自语之后,忍不住大皱眉头。
杨玄德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沿著脚印的方向追去。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跟在杨玄德身后,生怕错过任何线索。
隨著追踪的深入,他们发现脚印在一条较为偏僻的小路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杂乱的车轮印。
“马车吗”
杨玄德环顾四周,发现附近有几座破落的庙宇,看起来有些阴森。
“分头搜查这些庙宇,看看能否找到凶手的踪跡。”
眾人领命后,迅速展开行动。
杨玄德则独自走向一座最破的庙宇,他轻轻推开佛庙的大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破庙中的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杂物,但杨玄德的目光却很快被角落里的一堆物品吸引住了。
“这是……佛门的法器!”
杨玄德瞪大眼睛,认出了那些东西的来歷。
赫然是来自佛门的法器!
如金刚杵、琉璃护心镜等等!
其中,甚至还有一件袈裟!
杨玄德心中一惊,佛门法器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难道凶手与佛门有关
或者,是有人故意將这些法器放在此处,试图误导他们
他强压下心中的疑惑,走近那堆法器,仔细查看起来。
法器上没有明显的血跡或打斗痕跡,但它们被隨意丟弃在角落里,显然不是正常存放的方式。
“大人,这边有发现!”一名衙役的声音从破庙的另一侧传来。
杨玄德迅速走过去,只见压抑指著地上的一块布片,布片上隱约可见一个模糊的符號,与之前在案发现场看到的符號有几分相似。
“把这个布片收起来,带回府衙仔细比对。”杨玄德吩咐道,同时心中更加確定,这一系列案件背后,必定隱藏著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再次环顾破庙,试图找到更多线索,但除了那堆法器和布片外,再无其他发现。
杨玄德带著一丝遗憾走出破庙,与其他人匯合。
“大人,其他庙宇都没有发现可疑之处。”手下们纷纷报告道。
杨玄德点了点头,“看来凶手很狡猾,没有留下太多线索。
“不过,我们至少已经找到了一些方向。”
“回府衙后,立刻对那块布片上的符號进行比对,同时调查佛门近期在齐州的活动情况。”
眾人领命后,迅速返回府衙。
而杨玄德坐在书房中,沉思著这一系列案件的关联。
佛门法器、神秘符號、接连发生的命案……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更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或许还与……帝驾即將到来齐州有关係!
“齐州不可能步山东府的后尘……”
杨玄德深吸口气,喃喃自语道:“萧铣的前车之鑑,我若是再一脚踩进去,那也未免太蠢了!”
“不过,究竟是谁在幕后lt;icss=“inin-unie009“gt;lt;/igt;lt;icss=“inin-unie0ae“gt;lt;/igt;一切”
李建成、秦琼和单雄信等人已经伏诛,山东府发生的刺王杀驾之案,已经水落石出。
若是如此,那齐州城这边发生的血案,又是谁做的
或者说……还有一批人在做同样的事情吗
更甚者是山东府发生的刺王杀驾之案,並非是李建成等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