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离去后没几天。
夜楼和静的伤治的差不多了。
将军便也将她放了。
一个没用的人。
留着更是没用。
夜楼何静身无分文的来到客栈寻找长公主三人。
得知他们早已离去。
夜楼何静懵了,问掌柜“他们怎么就走了?为什么都不等我?”
掌柜赔笑,自然不出个所以然来。
夜楼何静又问“他们可有给我留东西?”
掌柜摇头。
夜楼何静绝望。
她身无分文,怎么回夜楼?
最后
她只得厚着脸皮又去找了将军。
借钱
将军看着她。
眼神一言难尽。
身为夜楼的圣女。
妹妹手握十万兵权。
高高在上。
身为姐姐
异国他乡,找他人借钱?
被将军注视着。
夜楼和静的脸终是没忍住臊红。
在她要狼狈转身逃跑的时候。
将军终是给了她十两碎银。
相比较阿易的大手笔。
将军这“借资”着实有些不够看。
但夜楼何静还是连忙道谢,并保证“将军放心,待来日,夜楼何静一定百倍相谢。”
将军心底腹诽:你活着回到夜楼,别死了牵连本将,本将便谢天谢地了,百倍相谢?呵,他可不指望。
得到了借资
夜楼何静便租了破旧的马车往夜楼而去。
破旧的马车不停的摇晃。
四周更是刮风飘雨。
夜楼何静坐在马车里发抖。
想到跟禅姑娘在一起坐马车时的那床蚕丝被。
夜楼何静就有些委屈。
也不知是风雪飘在了她的眼尾。
还是她真的哭了。
她的眼尾有了晶莹。
但好在
无人看见。
被夜楼和静想念的那床蚕丝被。
正裹在阿易的身上。
他赶了几天的马车。
便病了。
防止他病死。
神棍便做主。
往一镇而去。
刚入镇里
便有东西摔在了马车跟前。
神棍定睛一看。
是个姑娘。
但已经死了。
她下来的时候。
砸破了脑袋。
鲜血流了一地
神棍下意识抬头。
便看见了楼上
惊慌失措的脸。
那男人惊慌的看了摔死的女子。
又撞上神棍的视线。
眸子顿时一闪而过的狠厉。
“啊,撞死人了,撞死人了。”
有惊呼声响起。
紧跟着有人围上了马车。
对神棍指指点点。
而楼上的男人,则是不见了影子。
神棍被指责是凶手。
并没有慌,而是怼吼最凶的人“你眼瞎?这分明是从楼上摔下来的,你却是我的马车撞的,怎么,诬陷我当凶手,你这个杀人凶手就能逃脱罪责了?”
被反指认凶手的男子怒斥“你胡什么?我怎么会是凶手?”
神棍淡淡反问“我不能胡诬陷你,那你为什么能胡诬陷我?无凭无据,你便诬陷我是凶手,若我真有个好歹,你便是刽子手,真是歹毒。”
神棍一张利嘴。
让那男子脸色青白交错。
旁边其他人听罢,也不敢再多言多语。
但很快
就有衙役匆匆而来。
将马车包围
“有人状告你的马车,当街撞死了人,跟我们走一趟。”
神棍冷眼怼他们“你们也眼瞎,看不到死者?这是马车能撞死的?我的马车从天上砸下来,把死者砸死了?那怎么没把她砸成肉泥?”
“身为衙役,不抓真凶,不观死者,胡乱听信,就你们还有资格抓我?依我看,你们跟凶手一样,为虎作伥,该抓的,是你们才对。”
神棍的话气的衙役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