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外套的衣角,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眼睛却忍不住往姜远身上瞟——脱掉外套后,白色T恤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手臂上隐约可见的肌肉轮廓不算夸张,却透着股常年锻炼的紧实感,像藏着股收放自如的力量。
姜远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只是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抬手转了转手腕,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吧”声,又屈伸了几下胳膊,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从容不迫。
阳光落在他扬起的侧脸上,将下颌线衬得愈发清晰,刚才还带着几分温和的眼神,此刻已染上些许锐利,像蓄势待发的猎豹,看似慵懒,实则早已锁定目标。
随后,他便悠哉悠哉地朝着那几个壮汉走去。
步子不快,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仿佛不是要去打架,而是要去赴一场再寻常不过的邀约。
可那步伐里藏着的稳劲,却让对面几个原本还吊儿郎当的壮汉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连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
余快在后面看得直咋舌,摸着下巴嘀咕。
“得,老板这是真要活动筋骨了,那几个孙子怕是要遭殃……;
余快站在原地没动让于晓晓非常不满,她攥着外套的手指更紧了,扭头瞪了余快一眼。
压低声音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老板都要动手了,你就打算在这儿当看客?;
余快被她一吼,才回过神,挠了挠头讪笑道:“不是,我这不是怕上去添乱嘛……老板那身手,哪用得着我帮忙?;
“添乱也得跟上!;
于晓晓瞪他,“真等老板吃亏了才动?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她说着,拎着外套就往前冲,脚步却没敢迈太大,眼睛死死盯着姜远的背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余快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嘴里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跟你去还不行嘛……;
这边两人还没追上,那边姜远已经走到了壮汉们面前。
姜远步伐里藏着的稳劲,却让对面几个原本还吊儿郎当的壮汉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为首的光头下意识挺直了腰,指间的烟卷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
旁边染着黄毛的小子悄悄往后缩了半步。
最壮实的那个,喉结明显地滚了滚,连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
不过很快光头就反应了过来,他们一群人,对方才一个,怕个毛线啊!
“兄弟们,这小子是不是傻子?;
光头壮汉眯着眼打量他,见他身形不算壮硕,穿着简单的白T恤,嘴角撇出一抹不屑,唾沫星子随着话音溅出来。
“就这细皮嫩肉的,难道想一个打我们一群?;
姜远没说话,只是活动脖颈的动作顿了顿,骨节再次发出“咔吧”轻响,比刚才更清晰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