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十年陈酿你知道多贵吗?”
安兆庆苦着脸道,“现在我带战友出去吃饭,都是你妈去结账……我如果说喝十年的茅台,她八成得把我宰了。”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行了。”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白灵、张幼仪……你们也一人弄一箱子酒给你们自己老子送过去,不然安部长把酒拿出来了,他们估计也得来。”
“可不得来嘛。”
安兆庆咬牙道,“妈的,你不知道王文智那嘴脸……还什么我爹传给我的酒,去他娘的,王守成的酒能给他喝啊?”
“哈哈哈。”
赵羲彦等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那老小子也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啊。
“不是,别笑啊,酒呢?”安兆庆没好气道。
“让你闺女去搬啊,还要我去搬怎么?”
赵羲彦撇嘴道,“现在酒库都不让进去……”
“唔,为什么?”安兆庆好奇道。
“唔?”
众人皆是看着他。
“嗯?”
安兆庆看着他们,顿时勃然大怒,“他妈的,防着我们是吧?”
“你说呢?”
安心斜眼道,“你看看你这样子……你说该不该防着你?”
“这……”
安兆庆眼神顿时清澈了,随即假惺惺道,“那什么……她们说的也不无道理,赵羲彦,你是有点败家。”
“你酒甭要了,回去吧。”赵羲彦斜眼道。
“欸,别介……你怎么现在不识逗了。”
安兆庆揽过他的肩膀,“那什么……安心,赶紧的,等会你们还要喝喜酒呢。”
“知道了。”
安心翻了个白眼后,带着白灵和张幼仪去了酒库。
五分钟后。
安兆庆眉开眼笑的从大门走了。
安心等人则抱着酒,从后门溜了出去。
靳梦莹看了一眼盘膝坐在屋檐下的赵羲彦,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