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彦,你他妈是不是皮痒?拿着假画去骗人?”万又麟咬牙道。
“欸,古董不是各凭眼力嘛。”
赵羲彦委屈道,“他看不出来……这能怪谁啊。”
“那是别人,至于你……你就是故意去诈骗他的。”
赵一鸣没好气道,“你缺钱吗?你看把人逼的,都快上吊了。”
“这……其实也不能怪老赵。”靳有为小心翼翼道。
“哦,怎么说?”万又麟挑眉道。
“是那胖子先骗人的,人家拿了画去他那里……他给掉包了。”
靳有为叹气道,“你们还不知道赵羲彦嘛,他眼里是揉得下沙子的人吗?这不,赵羲彦就和他们玩玩。”
“真的假的?”
赵一鸣皱眉道,“逍遥轩,还是有些名气的……”
“真的,刚才他们还想把老赵的画给掉包呢。”
靳有为无奈道,“本来我估计老赵就想拿画哄哄他们的,他们还想玩这种手段,所以老赵又把扇子也弄出去了。”
“哎。”
赵一鸣长叹一口气,“他们真是运气不好,弄虚作假还被赵羲彦给遇到了……不过,赵羲彦,你没事来潘家园干什么?”
“喏,这是听说你要过寿了嘛,吴光浩和白山……说是承了你的人情,打算给你挑个礼物。”
赵羲彦拿起烟散了一圈。
“礼物?”
赵一鸣顿时来精神了,“小吴、小白有心了……挑了什么玩意,给我看看。”
“欸。”
白山率先把那枚印章摆在了桌子上。
“唔?仿的官印啊?”
赵一鸣颇为吃惊,“好家伙……还是户部尚书的,做的还挺真。”
“什么做的还挺真的,这就是真的。”赵羲彦撇嘴道。
“别扯淡了,怎么可能是真的。”
万又麟笑骂道,“你看上面的纹路还有雕刻……这也太粗糙了吧?”
“没见识了不是?”
赵羲彦笑骂了一声,把官印放在了碗里,然后开始往里面倒茶水。
那官印被水一泡,颜色骤变,原本还有些白玉色,此时变成了土黄色,看起来颇有年代感。
“卧槽,这什么情况?”赵一鸣惊呼道。
“有人在上面做了一层特殊的沁色,就是让你们看不出来它原来的样子……这沁色非常难去除,水洗都没有用,只有用茶水中和。”赵羲彦笑眯眯道。
“嘶,这也行啊?”
靳有为眼神复杂道,“老赵,你怎么知道这玩意的?”
“我也能做啊。”
赵羲彦撇嘴道,“这又不是什么特别牛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