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赵羲彦忍不住笑了起来,“姐们,其实你是没有自己的爱好知道吧,而且……有点心理负担,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对家里付出什么。”
“对对对,我觉得……我在这里,好像是个没有用的人。”吴念初苦笑道。
“怎么会没用呢?”
赵羲彦笑骂道,“你喜欢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呀,喜欢种菜就去种菜,喜欢看书就去看书……哪怕天天躺着看电视也成啊。”
“那不成米虫了?”吴念初嗔怪道。
“你没工作啊?”
赵羲彦撇嘴道,“你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事业……怎么能叫做米虫呢?往小了说,你是在挣钱,往大了说,你也在为国家添砖加瓦呀。”
扑哧!
吴念初顿时笑了起来。
“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
“那我问你,你爷爷洗衣服做饭吗?”赵羲彦认真道。
“怎么可能?”
吴念初满脸荒唐。
“这不就成了嘛。”
赵羲彦摊摊手道,“你是东升的副厂长,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工作……至于家里,洗衣服做饭收拾卫生,那是云知夏和颜青的工作,大家各司其职,不挺好的吗?”
“唔。”
吴念初微微一怔,“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你就当你嫁给一个资本家好了。”
赵羲彦右手一翻,一个檀木盒子就出现在手里,木盒子很大,大概有半米高。
“这是什么?”吴念初好奇道。
“给你的聘礼啊。”
赵羲彦轻笑道,“你回去和你爷爷说,你就在我这里住下,按道理说,我应该亲自登门的,但是你爷爷身份敏感,我身份……也敏感,不好有过多的接触。”
“去你的,什么聘礼啊。”
吴念初按住了胸口猛跳的心脏。
“我认真的。”
赵羲彦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了她,“去吧,趁着现在还不算太晚……去和你爷爷说清楚,不然你不明不白的住在我这里,也不合适。”
“那……那好吧。”
吴念初接过了钥匙,犹豫了一下后,在他嘴上啄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抱着盒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