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长歌意识到他现在身上穿的还是黑杂役弟子的衣服,怪不得这些人对他这么客气,只是驱赶,没有动手的意思。
苏长歌微微一笑,淡淡说道:“我来这里是找月姑娘的,麻烦你们让个路。”
他并没有直接暴露身份,而是顺着他们的话说道。
听到这话,这些侍卫顿时有些一头雾水。
领头的侍卫挑眉,疑惑问道:“你找月姑娘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月姑娘是谷主的未婚妻,明日就要嫁给谷主了?你大半夜的找她,难道就不怕谷主知道了找你的麻烦吗?”
苏长歌微微一笑,开口道:“我找月姑娘自然是有事,还有我既然敢来,就不怕谷主知道,也不怕他找麻烦,你们放我进去。”
那领头的侍卫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说进去就进去?我们凭什么要听你一个杂役弟子的话?谷主说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再说了你认识月姑娘,人家月姑娘可一定不认识你,肯定不会见你的,你还是别在这里自欺欺辱,赶紧滚回去吧。”
苏长歌似乎是没听到他们的话,沉声道:“今天见不到月姑娘,我是不会走的。”
见这杂役弟子这么不听劝,领头的侍卫也怒了,厉声道:“谷主的女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敢觊觎谷主的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难道就不怕谷主责罚吗?我劝你识趣一点,赶紧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谷主下了命令,除了他和弟弟,以及侍女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踏入,谁要是敢不听,关键时刻可以先斩后奏,所以就算他们就算是杀了这个杂役弟子,也是他咎由自取。
苏长歌不怒反笑,霸气十足道:“你们以为我是素长大的吗,谷主算个什么东西?我会怕他?少拿谷主来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你们若是识趣的话,就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动手,对你们不客气了。”
在这些人眼里,谷主是老大,很厉害,但是在他眼里,谷主就是个小喽啰,不足为惧。
这些侍卫听到苏长歌的话后,刚开始愣了一下,很明显,没想到这杂役弟子竟然说出这种不知死活的话来。
随后他们又觉得很可笑、很离谱,真是离谱他妈跟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纷纷嗤笑不已,并出言嘲讽。
“你区区一个杂役弟子,居然敢对谷主大不敬,真是不知死活,嫌命太长了吧,谷主随便一根手指头都能将你碾压成肉饼,知道吗?”
“就是,我看你小子是酒喝多了吧,在这里胡言乱语,满口胡说八道,可你就算想找茬,也得看看这是哪,这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当着我们的面骂谷主,难道是不想活了吗?看你小子喝多的份上,我们可以当做没听见,你小子现在立刻滚蛋,要不然我们可不会任由你在这里胡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