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看着那条曾经几乎冲破红线的折线,在短短三个小时内被硬生生按了回去。
“去查!他从哪里搞来的算力!”
二十分钟后,刘强带着调查结果回来了,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马总……陈默包了三架安124运输机,连夜从外省空运了一千台顶配服务器到帝都。”
马福报的嘴角抽了抽。
一千台?空运?
这他妈什么打法?
刘强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而且他把默苑资本旗下所有非核心业务全停了,算力全部导给微信支付。据说光运费和加急费就花了两千多万。”
马福报缓缓坐回椅子里,手指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陈默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有钱。
是有钱的同时,还有一种变态般的决断力。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商人,面对服务器崩溃,第一反应一定是限流保稳。
可陈默没有。
他宁可砸几千万包飞机运服务器,也绝不让一个用户体验打折扣。
这种人,怎么赢?
……
帝都,默苑资本地下二层。
凌晨五点半。
最后一批服务器完成了上架调试。
所有的监控曲线恢复了平稳的绿色,像心电图一样均匀而有力地跳动着。
宋义和十几个工程师瘫倒在地上,有人直接躺在了机架旁边的地板上,打起了呼噜。
陈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走出机房,穿过走廊,推开通往一楼天台的消防门。
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天际线已经泛起一抹微白。
陈默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
马福报。
电话拨出去,响了四声。
“喂?”马福报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显然也一夜没睡。
“马总,我是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