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剑子轻叱了几人一声,听着根本不是责备,而是默许。
然后,他又对陈阳说道:“陈兄,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和金蛟族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不会和我蜀山剑宗也想走到对立面吧?”
淡淡的话语声,分明透着几分威胁之意。
他身材颀长,身穿华丽的剑袍,那剑袍分明是一件法袍,充斥着剑道杀意,让他整个人看着都像是一把凌厉的大剑,森寒冰冷,剑气摄人。
这次试炼,宗门内报以厚望,他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务必要凯旋而归,以不辜负宗门的教导。
“走到对立面,那又如何?你要是觉得我陈阳好欺负,尽管放马过来。当婊子还硬要给自己立个牌坊,实在让人恶心。我陈某人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人。”陈阳冷冷的道,一脸的淡漠和不屑。
甚至他把话挑明了说,要打就打,要杀就杀,懒得听他们讲一大堆没有营养的废话。
“剑子,救我啊,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只要你救了我,我可以为奴为婢,答应你的所有要求。”冰雪儿哭到梨花带雨,对蜀山剑子苦苦哀求。
为了活命,这个女人也是不择手段,可以豁出去一切。
“唉,我这个人天生心肠软,尤其受不得女人在我面前哭泣。俗话说,放下屠刀,可立地成佛。陈兄,你真的不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条生路吗?或者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蜀山剑子看着陈阳说道,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好似一个老好人般。
“小子,我家剑子很少这般低姿态,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蹬鼻子上脸。有些人,有些势力,根本不是你能得罪的。小心给自己招惹来杀身之祸。”三品金丹剑仁说道,眼神对着陈阳斜睨而来,充满了不屑。
如果不是有蜀山剑子在这里,他肯定早就对陈阳兵刃相向了,才不会说这么多废话。
“剑子,看来你是对自己这个师弟很不满,想借我的手杀掉他是吧?”陈阳寒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