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林倒是想留下,但眼前这个氛围,明显接下来要说的内容不适合他听,也带着侍卫告退了。
关了门,段睿渊随意挣扎掉手里的绳索,“我说过不会帮你们,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这句话不管说多少次都一样。”
他漫不经心的看着叶小鱼,“如果用美人计的话,我说不定会妥协。”
顾尘逍只静静看着霍雪洛,想知道对方能用什么办法能段睿渊松口帮忙,就目前来看,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天方夜谭。
霍雪洛坐在床上,语气平静的问,“你还记得你的生母吗?”
生母?
顾尘逍眉头紧锁,转头看向叶小鱼,只见对方和他一样满脸困惑。
谁没有生母?可段睿渊的生母远在北疆,跟他们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段睿渊却冷了脸,刚才的漫不经心瞬间消散,浑身气势凛冽,活像刺猬将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张口就是冰冷至极的杀意,“你很想死吗?”
“二十几年前,北疆和大新朝的关系远没有现在这么僵硬,甚至还有过一段时间的友好往来,两国国君开展过互市与和亲,将我国的一位公主远嫁到北疆,她诞下的子嗣就是你。”
什么?!
在场的其余人满脸震惊,就连谢玉安的大脑都开始飞速旋转了,他按着太阳穴试图冷静发问,“等等……”
“如果真的有这件事,为什么我不知道?甚至关于这段历史,我听都没听说过。”
霍雪洛很是淡定的表示,“那段友好期持续的时间异常的短,大新朝将其视为一次无效的外交事件,自然刻意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