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柔:“那到时候,你会去不咸山看看么?”
唐禹并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希望我去吗?”
“嗯!”
喜儿认真道:“那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喜欢那里的雪和寒冷,我想你也去看看,就像是到了我的家一样。”
她声音愈发柔和:“你知道的,我不像谢秋瞳和王徽那样,有一个大大的家族,你可以去她们娘家做客,她们的娘家也总能帮到你。”
“对于我来说,不咸山极乐宫就是我的娘家,我认定你了,总要带你去看看。”
唐禹笑道:“她们的家,比起巍峨的不咸山,要渺小很多很多。”
“你的娘家非但庞大,而且高耸伟岸,可以养活数不清的人,数不清的动物。”
喜儿眼睛顿时亮了,激动道:“好奇怪的角度!但我就是喜欢你这般哄我!”
唐禹道:“这一次可不是在哄你,而是认真的。”
“什么王家、谢家,什么世家大族,在不咸山面前,不过是一闪而过的渺小尘埃。”
“它坐落在那里百万年,见证了亘古的历史,养活了亿万的生灵,它的伟大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傻姑娘,别觉得那些世家多了不起,也别因为你的出身而自卑,你的父亲母亲是劳动者,不比那些世家公侯们低下。”
“我爱秋瞳和王妹妹,是因为她们本身很好,而不是因为家室。”
“就像我爱你,也是因为你本身就很好,而不是在同情你、可怜你、施舍你。”
他回头吧唧了喜儿一口,笑道:“我们的爱就像不咸山的冰雪,纯洁、晶莹、永恒,经得起风吹日晒和时间考验。”
喜儿捏了捏他的脸,道:“那我不自卑了,嘻嘻…”
她抱着唐禹,声音很低很低:“我姓萧,我叫萧喜儿。”
“果然,我是下不过你的。”
放下棋子,王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叹息道:“你不再让棋了,而且你招式大开大合,防守密不透风,攻伐又极为凌厉,这是大家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