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轻轻道:“所以我这里不会有朋友,只有敌人。”
“天下世家,要么把土地给我吐出来…要么…我就亲自去抢!”
“百姓能种地了,天下自然就好了。”
谢安退后了两步,喃喃道:“没有世家会愿意拿出土地的,没有…”
唐禹道:“是啊,所以蜀地没有世家了,我把他们全杀了。”
谢安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原地缓了很久,却又反而笑了起来。
他鼓掌道:“好!好好!好一番阔论!给我听得都过瘾了!”
唐禹眯眼,打量了他一下,才道:“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番话,因为你根本没有破而后立的勇气,你是既得利益者。”
“但我把话也给你挑明了,你想要活命,只有按照我说的去做,成为我这个阵营的一份子,那我可能会认为你对百姓有用,而选择留下你。”
“否则,你一定是被灭那个。”
说到这里,唐禹笑道:“跟你说这么多,纯粹是因为你姓谢,我是看在秋瞳的面子上,才给你指明道路。”
“别不识好歹,到时候…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唐禹并不是最初就懂这个道理的,虽然他对历史的了解很深,但那仅限于书本,不容易联系到实际上来。
他是随着这些年不断经历磨难,不断去思考,研究当下,也回忆所学知识,才逐渐找到答案。
从汉末到隋,中间之所以乱了这么多年,有很多很多原因,但最本质的原因却只有那一个——土地私有制发展导致土地高度兼并,破坏了中央集权国家赖以生存的小农经济基础,而上层建筑无法适应新的庄园经济,因此引发了长达数百年的阶级斗争、政权更迭和社会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