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道:“如果有世家不来呢。”
谢秋瞳掀眉道:“敢不来,我杀他全家,我会直接把这句话写在告示里。”
唐禹道:“该有一个名头,你可以称王了。”
谢秋瞳笑道:“看来从今以后,我就是广陵王了。”
唐禹顿时大笑:“哈哈,唷,是广陵王来了。”
“王爷,我今晚是不是可以侍寝了啊?”
谢秋瞳哼道:“看你还算懂事,便依了你。”
唐禹当场激动了起来,两人先是去吃了饭,因为高兴,唐禹还喝了两杯。
夜幕降临,谢秋瞳又分别写信给谢裒、桓猷和周斐,再让戴平去通知戴渊。
一切做完之后,她又看起了地图,把唐禹说的话都记下来,两人继续讨论了徐豫两州的治理问题。
夜渐渐深了,谢秋瞳沉声道:“我要想一想如何制定律法,晋国的律法很多地方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们得在原有的基础上去修改。”
唐禹目瞪口呆,喃喃道:“不是…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啊?快子时了啊!”
谢秋瞳有些心虚,小声说道:“什么躲,这些都是正事,都是亟待解决的事。”
唐禹摊手道:“睡觉也是正事,都什么时候了,况且改制、修法这种事,你该找一些专业的人来,寿春不是没有官,郡府的构架还在,你明天找郡丞啊!”
谢秋瞳干咳了两声,道:“那…那只好休息了?”
唐禹都急了:“早该休息了,我一直没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逃避,你怕我做什么?”
“谁怕你了!”
谢秋瞳皱着鼻头,哼道:“不过是床上那点事儿罢了,我谢秋瞳什么都知道。”
唐禹道:“快走快走!”
他拉着谢秋瞳往卧房里走,却发现拉不动。
谢秋瞳小声道:“我…我…我想再…嗯,在考虑一下重建北府军的事…”
唐禹饶有意思地看着他,笑道:“还想躲?早晚都有那么一遭,你怕什么?”
“我不怕!”
谢秋瞳咬牙道:“我就是…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