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道:“这四十个人的详细情报都给朕,朕来亲自挑选营主。”
“记住了,今后每个营,营主可以决定校尉及队主的选拔任用,但副营主必须朕亲自调任。”
“另外,史忠与田俊这类都督蜀郡军事者,对各营内部事务,包括军纪、物资及人员选拔,都不得干预,也无权干预,他们只有军事指挥权。”
其实这也是集权的体现,比如田俊,虽然都督巴郡、巴东郡和涪陵郡三郡军事,拥有军事指挥权,但这三郡的各营,那是靠朝廷吃饭,人员也是靠朝廷选拔,你官大一级,该听你的指挥就听,但如果是不太正常的军事调动,人家就算不听,你能奈何吗?
因此,这个军事指挥权的含权量是有限的,它能够支撑战争时的统一调度,但却无法支撑特殊情况的非正常调动,想要靠这个成为军阀权臣,那纯粹是痴心妄想。
而陆越虽然掌握全国军需物资,但偏偏他是没有兵的。
整个唐国的军事大权,还是牢牢控制在唐禹一人身上。
康节道:“陛下,现在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我们大唐有巨量的耕地荒废了,需要人开垦复耕,但我们的人口显然是不够的,按照人均两亩地,八十八万人,也就吃下一百八十万亩地。”
“但算上荒废的耕地,我们足足有二百六十万亩,这相当于有八十万亩地,需要人去种。”
“陛下如今要把主力营扩充至十五个营,按照我们之前的战损以及降兵扩充,刚刚持平,这意味着…还需要征兵一万四千人啊。”
“耕地的人,就更少了。”
“短时间之内,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均衡的点啊。”
其实这正是唐禹目前遇到的最大困难。
人不够,官不够。
他沉思了很久,突然眯眼道:“晋国分裂,司马绍迁都,看似坐拥江、湘、广、交、宁、荆六州,但实控只有江、湘两州,荆州基本上被桓温吃光了,交州太远,广州、宁州其实也无法实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