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才十道火光闪过,直接将活人抹除。
战马受惊狂嘶,四处乱撞。
战线后方乱作一团。
落马者直接被同伴马蹄踏碎。
城头上。
“退膛!清膛!装药!”炮长举着红旗嘶吼。
炮兵动作齐整。
特制湿毛刷探入炮管,冷却清理残渣。
填药,塞弹,压实,插引信,一气呵成。
不到半柱香,十门火炮复位。
蒙恬俯视下方陷入混乱的敌军,挥下手臂。
“第二轮。放。”
十道火柱再次喷薄。
左谷蠡王在中军阵地眦裂发指。
火光闪烁间,最精锐的骑兵被看不见的铁块砸碎。
前方督战队开始溃退,逃兵向后挤压。
“敢退者,杀无赦!”左谷蠡王拔刀砍翻一名试图掉头的千夫长。
“那是秦人的妖术,需要蓄力!趁现在填装的空隙,冲上去!”
“只要贴住城墙,那东西就射不到了!”
弓箭手上前。
上万张牛角弓拉满。
箭雨借着夜风泼向朔方城头。
蒙恬侧身避开飞矢。
“盾阵顶上。火枪营,弓箭手前列备战。”
城墙边缘,一排排身披重甲的秦军竖起一人高的橹盾。
弓箭砸在木盾和青砖上叮当乱响。
火枪营的一千多名老兵在盾牌后列出三段横阵。
端平长枪,枪刺泛寒。
须卜虎带头冲杀。
他咬死左谷蠡王的指令,只要贴住城墙,秦军那些铁管子就打不着。
填壕沟的沙袋扔下,尸体层层叠叠。
一条由血肉铺就的斜坡硬生生堆了起来。
长长的云梯搭在城垛边缘。
“登城!”匈奴死士嘴衔弯刀,顺着云梯攀爬。
第一名匈奴兵的手刚抓住了城垛青石。
“开排枪!”
盾牌撤开一道缝隙。
第一排火绳枪齐发。
三百支燧发枪近距离轰出铅弹。
攀爬的匈奴兵被击穿面门、胸口,向后栽倒。
后续爬上来的人还没站稳,迎面撞上第二排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