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闻言,赶忙捂着嘴,不停地摇手说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什么都没说!”
县丞没好气的又瞪了他一眼,随即不再理会他,走到杜景俭面前,拱了拱手,肃然说道:
“杜明府,陈公来了,您是不是亲自去接见一下?”
杜景俭瞅了他一眼,心头一动。看来泷水县衙内,是这位县丞说了算。
他翻过泷水县衙的人事册。
这位县丞姓周,名岑,在这泷水城当了八年的县丞。
泷水令都换了好几茬,偏偏他这个县丞稳坐这么久。
再加上泷水城内,又是陈家说了算。
很显然,这位周县丞跟陈家的关系,很是不简单。
杜景俭依旧坐在坐垫上,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周县丞见状,不由皱了皱眉头,凑了过去,又说了一遍道:
“杜明府,陈公是刺史,您是县令,按照官阶品级,上官前来,您得接见才是。”
杜景俭转头看着他,淡淡问道:
“周县丞,我请问你,你是泷水县衙的人,还是刺史府的人?”
周县丞神色一怔,属实没想到杜景俭会这样问他,立即说道:“下官当然是泷水县衙的人。”
杜景俭又问道:“既然你是泷水县衙的人,你为何要替刺史府说话?”
周县丞睁大眼睛说道:“下官只是就事论事,也是为了杜明府您好啊。”
“这刺史府的陈公,官阶品级确实在您之上,若是您不去迎接就是失礼。”
“要是传出去,这泷水城内的百姓必有非议,对您不利啊!”
杜景俭冷笑了一声说道:“那我再问你,刺史府的人前来,若是私事,是不是应当递来拜帖?”
周县丞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