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管家这样的人,在他的刺史府内,多不成数。
此子是龙是虎还是鼠,让老夫看看成色......陈龙树心里想着。
杜景俭看着走来这边的三个衙役,微微眯起了眼眸,丝毫不慌,淡淡说道:
“周县丞,让你的人听清了,我只说一遍。”
“我是太子殿下亲授的泷水令,来这泷水城之前,长安侯交代过我,一日之内,回信一封,如果看不到这封信,就说明我出了事。”
“到时候,长安侯将亲自率领兵马,来到此地,就凭你们今日对本官的所作所为,县衙上下,将一个不留。”
说完,杜景俭拿起面前的茶盏,淡然自若地喝了起来,然后语气平静地说道:
“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用你们项上人头,来赌一把。”
“......”
三个衙役闻言,纷纷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周县丞。
太子殿下和长安侯的大名,他们这段时间都有耳闻。如果杜景俭说的是真的,今天他们强行将杜景俭从这里拽出去,硬送回他的屋子,回头杜景俭不写这封信,岂不是长安侯就会带着兵马过来?
纵然到时候长安侯看到杜景俭没事,但是只要杜景俭将今天的事告知给长安侯,他们三个还能有命活吗?
他们三人是周县丞的心腹不假,但不是他的死士,还不至于为了周县丞的脸面,去得罪杜景俭背后的长安侯程俊。
他们当即动都不敢动一下,只看着周县丞,等着他的下文。
周县丞眉头紧皱,一脸狐疑地看着杜景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