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大宝在七號车厢见到了那群妖魔鬼怪、邪祟阴灵们的狂欢,知道在列车上能永生,或许是真的。
当然,这个真也是需要在特定环境下才能產生的。信它是真的,那它才能是真的。
“你,你们要干什么”
披头散髮的女人惊恐叫著,手脚並用地往后退缩著,想要逃离。
她的速度並不慢,腿一蹬,人就往后退缩出去十几米远,再一蹬,又是十几米远。她翻身,四肢並用,想要快速逃离。
问题是,牛九云手底下这几个人也都不是吃素的,她退得快,几人追得更快。
谁都没什么怜悯之心,直接上前又一脚踹向她,將她像球似的踢了回来。
“哎呦,我的娘哎!”
披头散髮的女人,嘴里哀嚎叫著。
镇守司的人可没有多少怜悯,抬脚朝著女人的手腕、胳膊、大腿,用力踩了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见。
地上趴著的几名汉子,听得忍不住直缩脖子。
“別打了,我说,我交代还不行吗”披头散髮的女人痛苦哀嚎著。
这可比地上趴著的几个男人给她带来的伤害痛苦百倍。
刚才或许几人是在演戏,可牛九云这几名手下是真打,对於驴大宝的命令严格执行,没有丝毫放水的意思。
驴大宝却没有管她,而是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壮汉,朝他咧嘴一笑:“来,你说,她是不是你们的头”
壮汉哭腔道:“是,她是八號车厢的毕凝云,你们车厢里的毕钥婧是她亲妹妹!”
“毕钥婧是她亲妹妹”
驴大宝抬起头来,目光看向地上被蹂躪、踩踏、痛苦哀嚎的女人,眼神闪烁著,笑道:“这么说来,你也是一只蜘蛛精嘍”
“別打了,我都说。”
披头散髮的女人痛苦嚎叫著。
今天这局,算是踢到铁板上了。本来还想好好戏謔一下这几名列车上的新人,现在倒好,自己成了人家的玩物。
“差不多行了,別给她真打死了。”驴大宝挥了挥手,示意几人停止殴打。
他的目的也不是想要谁的命。
“没死吧”
驴大宝走到披头散髮女人面前,屈膝,单腿蹲了下去,笑著问道。
“没,没死呢!”
披头散髮的女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抬起头来,朝著驴大宝挤出个笑脸。
只是那眼神有些幽怨。
驴大宝笑著道:“没死就好,本来还想把你送回列车上去呢,现在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
披头散髮的女人听后,脸色顿时一变,强撑著笑容哭腔道:“小爷,我觉得还是有些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