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孩子和老年人,一到冬季都会注射的抗感冒疫苗,不打还好,一打一准儿发烧感冒,要住几天院。”
“女人呢?”
陈子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光不觉变得愈发冷厉。
“卫生巾你知道吧,他们在里面加了东西,短时间使用可能没什么,时间久了就不一定了。”宋文斌嘴角泛起一抹苦涩,“最可气也是疫苗,比如女性九价疫苗,专门预防宫颈癌的,前几年说什么,如果爱她,就带她去打九价疫苗。”
陈子焱眉头一皱,“这也有问题?”
宫颈癌近些年很多,国家推出了疫苗,这应该是好事啊。
难道,脚盆鸡这方面也能渗透进来?
“有,但不是全部!”
宋文斌肯定地点了点头,“有一部分打了疫苗的同志,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怀上孩子了……”
“艹!”
陈子焱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目光冷得吓人。
“脚盆鸡准备的很充分,手段也很卑劣,冈本俊交代的这些问题,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同时相关审讯资料,全部发给了龙老爷子。”
宋文斌再次端起酒杯,“陈先生,这一次真的多亏了你,我代表,算了,我谢谢你。”
陈子焱没说话,陪着宋文斌喝了一个,却怎么都压不住心头涌动的怒火。
等陈子焱喝完,宋文斌又给陈子焱满上。
“今晚跟你碰个头,明天一早我就得回京都,龙老可能暂时也不会来林海了,这件事情影响太大,短时间咱们就不能碰面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电话,若是到了京都,务必要联系我,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这是我的意思,也是龙老的意思。”
“唔!”
陈子焱愣了一下,“明天我也得去京都。”
“嗯?”宋文斌懵了,“你也去?”
“放心,不跟踪你,也不求你办事,我未婚妻的药品生产出来了,销售渠道不太够,我去京都试一试运气。”陈子焱先打消了宋文斌的疑虑。
他可不是去京都蹭饭的,趋炎附势就不是陈子焱的性格。
“原来如此,那咱们正好一起啊,你们几点的航班,哪个机场?”
“还不知道呢,明天起来再说呗,我也不着急。”
陈子焱摆摆手,他可不想欠宋文斌的人情,话锋一转,又道:“冈本俊在林海有投资,现在冈本俊被抓了,他在林海的产业作何处理?”
“通知脚盆鸡官方,让他们派人过来接着干啊。”
宋文斌冷笑,“等他们干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出手,收割一波。”
“冈本俊在华国犯事了,就说已经被关押了,随便做一份假案子发给脚盆鸡即可。”
“嗯?还能这么操作?他们能相信吗?脚盆鸡可不是傻子。”
陈子焱皱眉。
冈本俊地位可不低啊。
“信不信跟咱们没关系,但理由必须得有,这是态度问题。我也没指望他们能相信。”
宋文斌两手一摊。
“牛逼,高!”
陈子焱冲宋文斌竖起大拇指,不得不佩服。
这一手玩得漂亮啊。
信不信在你,跟老子没关系,想要人,没门儿!
如果脚盆鸡对华国不死心,他们还会接着想办法,在华国地界上面搞事的,可下一次,华国方面早就有所防备了。
只等他来,来了就别想走!
“喝酒喝酒。”
宋文斌笑着端起酒杯。
两瓶酒喝完,桌上的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后,两人前后脚离开。
等陈子焱回到天香楼大酒店的时候,本来想跟乔晚柔一起睡的,江晓曼那个电灯泡,赖着不走,气得陈子焱重新开了个房。
第二天一大早,陈子焱与乔晚柔去了工厂,做了工作安排,又给江晓曼留下一笔经费,两人这才赶往机场。
下午四点,飞机降落在京都机场。
京都明显比林海更热,林海至少有海,风一吹能带走不少热量,京都完全不同,火辣辣的,下午四点地表温度至少超过六十度。
火辣辣的太阳,烤得人头皮发麻。
“妈的,真热,热得我裤子都不想穿了。”陈子焱拉着行李箱,刚下飞机没一会儿,脸上汗水啪嗒啪嗒往地上掉,掉地上后迅速干了。
乔晚柔翻了个白眼,小手在陈子焱腰间掐了一把,没好气道:“你能不能有点正经的?这么多人呢,也不怕别人听了?”
“听就听呗,他们也热啊,只不过他们不好意思说罢了。”
陈子焱才不在乎别人的眼神呢,自己怎么痛快,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都是第一次做人,何必要委屈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