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给宋文斌递了个眼色,很快乔雨芬就从里面出来了。
乔雨芬虽然年纪比乔晚柔大不少,但同样都是女人,还都一个姓,很聊得来。
陈子焱与龙老则在后花园坐着喝茶聊天,堂堂大校级别的宋文斌,则忙着端茶倒水,看见陈子焱主动给龙老发烟,急得直跺脚,又拿陈子焱没办法。
“文斌,你也坐吧。”
龙老示意宋文斌也坐下,点燃了烟深深吸了一口,布满沟壑的苍老面庞,收起笑容,神情骤然一紧。
“小陈啊,这一次你小子可是为咱们华国立了大功劳啊,要不是你,恐怕我们还不知道
“我也是误打误撞,碰巧罢了。”陈子焱不敢贪功。
“误打误撞?你看我像是傻子吗?”
龙老翻了个白眼,“我是老了,但脑子没坏,有些事情,稍微动动脑子,总能琢磨明白的。”
“从你上一次告诉我脚盆鸡、雄鹰国,联合我国不法商人,家族世家,坑害华国子民,我就开始派人暗中调查了。”
“这个冈本俊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你动手,他是在找死!”
“脚盆鸡竟然不老实,那咱们也就没必要留手了。”
话音落下,龙老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这是龙老最近几年,第一次如此生气,话说难听点儿,自己儿子在战场上牺牲,都没这么气过。
“龙老,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弄死几只脚盆鸡,不能坐牢吧?你不会把我关起来吧?”
陈子焱摸了摸鼻子,他突然很想去脚盆鸡国土走一遭。
什么都不干!
就干两件事!
第一,杀人;第二,想看什么电影,就看什么电影,实在不行,把脚盆鸡女演员全部抓来,当着自己的面儿给自己演,演得不好,直接弄死!
“脚盆鸡不是人,你又没杀人,弄死几只畜生,坐什么牢?”
龙老眼珠子一瞪,“老子当年弄死的脚盆鸡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是不是也要让老子坐牢啊?老子是不是也犯法了?”
“……”
一旁的宋文斌有些吃醋,就没见过这么护犊子的人。
“屁股擦干净,擦不干净提前说。”临末了,龙老又补了一句。
“多谢龙老爷子照拂。”
陈子焱连忙道谢,自己这也算是搞了一张免死金牌了吧。
不过,得悠着点用。
“不过,老爷子,咱们国内的脚盆鸡间谍,还没开始清理吗?我觉得这帮人危害才是最大的……”
陈子焱又问了一嘴。
来都来了,老爷子总得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吧。
“国内间谍不少,其实早在高层的预料之中,就算没有冈本俊的口供,近期也打算清理一批。”
龙老爷子美美吸了一口烟,“这一点你就甭操心了,他们没好下场的。”
“清理一批?不清楚干净吗?”陈子焱对这句话理解得不是很透彻。
什么叫做清理一批?
这玩意儿又不是摘菜,摘了一批,还要留一批,下一次再摘,没必要吧。
间谍这玩意儿,清理得越干净,咱不就越安全吗?
这玩意儿就跟斗地主一个道理,打死不能让对方猜到自己手里剩下什么牌,要是对方知道自己手里剩什么牌,必败无疑啊。
“文斌,这个问题你来回答他,我不想跟没脑子的人交流。”龙老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儿。
“……”
陈子焱一脸无语,自己怎么就没脑子了?
“龙老的意思是,留下一批间谍不清理,但是我们可以盯着他,让他帮助我们传递错误的信息。”
宋文斌强忍着笑意,心说,你陈子焱也有被嫌弃的时候啊。
被龙老嫌弃,不算丢人!
“原来如此,还是你老人家老谋深算,老奸巨猾啊。”陈子焱恍然大悟,冲龙老竖起大拇指,点了个大大的赞。
龙老气得眼珠子一瞪,“不会夸人,就把你那嘴巴给闭上。”
“什么玩意儿老奸巨猾?”
“是是是,你不老,你年轻着呢。”
陈子焱才不怕龙老呢,“要是再年轻个十岁啊,以你老的脾气,早就把狗日的脚盆鸡全都给灭了,咱们国家的地图又要长大一截了,以后再去看樱花,也不用办什么签证了,多方便啊,跟出省一样简单了。”
“你小子这话我爱听,要换做是我啊,老子早就把脚盆鸡给弄死了,不过,哎,现在上面也是没办法。”
谁不想弄死脚盆鸡啊?
可眼前的时机不对。
“咱们要发展,人民要吃饭,社会要进步,科技还要再努力努力,尤其是武器装备这一块儿,这一次万一打起来了,咱们还要牺牲几千万人口吗?”
“他们的命不是命吗?”
龙老感慨连连,为什么不动手?
不是怕死,是怕连累普通人。任何一颗炮弹拦截不到位,死伤无数,谁能坦然接受自己亲人离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