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变故。
山本十八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没想到关键时刻会有人来搅局。
他瞥了一眼门口的高桥信一,又看向陈嘉庚,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强压着怒火:“陈先生,看来我们的谈话,要暂时中断了。不过我再重申一次,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共商‘大事’。”
陈嘉庚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决绝:“共商大事?你们这些双手沾满华人鲜血的刽子手,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大事?我陈嘉庚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跟你们走,更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华夏、对不起南洋华人的事情!”
院子里,庄明理盯着高桥信一,语气凶狠:“小鬼子,赶紧放了陈先生!否则,今天就让你们血债血偿!”
庄明理知道,时间紧迫,不能拖延,日军随时可能有援军赶来,必须尽快救出陈嘉庚,撤离这里。
高桥信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神冰冷:“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救走陈嘉庚?简直是痴心妄想!识相的,就赶紧放下武器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庄文忍不住怒喝一声:“放屁!你们这些小鬼子,残害我华人同胞,双手沾满鲜血,今天我们就要为死去的同胞报仇,救出陈先生!”说罢,他便想扣动扳机,却被庄明理一把拦住。
庄明理眼神锐利,死死盯着高桥信一,低声叮嘱:“别冲动!我们不知道屋内还有多少小鬼子,贸然开火,会伤到陈先生!先稳住他们,想办法摸清屋内的情况,再找机会救人!”
屋内的山本十八听到外面的对峙声,脸色越来越差,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带走陈嘉庚。
山本十八看向陈嘉庚,语气带着几分真诚:“陈先生,我们并不是敌人。”
“我陈嘉庚,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小鬼子。”陈嘉庚怒骂道。
山本十八摇了摇头,说道:“陈先生,我们是受到故人之托,希望你前往缅甸一趟,共商大事。”
什么古人之托,什么共商大事?
陈嘉庚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妥协,绝无可能!”
陈嘉庚是一点都不相信,眼前的日本人就是想要把自己带走,然后利用自己在南洋华人中的地位和威信,让南洋华人为自己做事情。
院子里,庄明理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枪,大脑飞速运转,一边警惕地盯着高桥信一,一边观察着屋子的门窗,试图找到突破口。郭应麟站在一旁,神色焦急,低声说道:“庄先生,怎么办?我们不知道屋内有多少小鬼子,这样耗下去,对我们不利啊!”
庄明理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不管里面有多少小鬼子,我们都必须救出陈先生!陈先生是我们南洋华人的主心骨,不能落入小鬼子手里!庄文、庄武,你们两个从两侧绕到屋后,看看有没有后门,趁机进入屋内保护陈先生;其他人,跟我正面牵制他们,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是!”庄文、庄武兄弟二人齐声应道,悄悄绕到院子两侧,身形敏捷地向屋后摸去。其余的亲信也纷纷握紧手中的家伙事,眼神凶狠地盯着高桥信一,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高桥信一察觉到庄明理等人的异动,脸色一冷,厉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再敢动一下,我就开枪了!”
说罢,他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场殊死搏斗,一触即发。
山本十八眼看屋外局势越来越紧张,他也不再废话,“陈先生,您的四子陈博济,他夫人是不是姓蒋。”
陈嘉庚警惕的看着山本十八,只要他有任何的动作,陈嘉庚都做好要撞墙自杀的准备。
“他爱人蒋安萍,是我们指挥官的姐姐。”山本十八在这里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