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凶巴巴的来掩饰心虚,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因为那天晚上她去盖被子时,除了腹肌和屁股,还看到了其他可怕的东西。
这个事是万万不能拿出来说的。
沈维岳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绕过去,依然是一言难尽的望着她,然后喃喃皱眉:“完了,我都被姨看光了,我的清白之身没有了,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嘿,你个小家伙,还让我负责,我倒是要听听,你想我怎么负责?”张婷气笑了。
“包养我啊,我不想奋斗了,我要吃软饭……”沈维岳理直气壮道。
“哎呀,你个小不要脸的,你看看我,我都这么老了,你难道不嫌弃吗?”张婷呵斥道。
这话一出口,还不待沈维岳回答,她的心里莫名有些紧张,但故作气恼的不去看他。
“不嫌弃!”沈维岳斩钉截铁,用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张婷,柔声道,“你不是老了,你只是比我多走了一些岁月而已,我缺席了你的青春,很想用我的青春陪伴你。”
这番话如同告白,张婷心跳加速,那种悸动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强烈。
她没有看他,依旧目光向下,不敢让他看到她眼里的感动。
甚至于,她还故意用花枝乱颤的笑来掩盖自己的此刻真实感受,将现场的气氛圈定在玩笑里。
玩笑嘛,说什么都可以,又不是玩不起。
“哈哈哈,笑死我了,怪不得若冰说你这张嘴啊,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三寸不烂之舌可抵亿万精兵,真的是好一副伶牙俐齿,歪理邪说一套又一套的,你这玩笑真要把我笑死……”
“没开玩笑啊,我认真的。”沈维岳笑着伸手,“富婆,饿饿,喂饭饭……”
“小东西,死相~”张婷娇嗔着拍掉他的手,笑着夹了一只鲍鱼塞他嘴里,“快吃!”
这都还没喝酒,她就觉得今晚上的饭局好开心。
甚至于这种发自内心的欢喜,已经十多年都没有过了,眼前这个大大的小男生,真是迷人呢。
沈维岳对于情绪与气氛的把握很有尺度,这番似假实真的话语,是真是假全凭张婷决定。
张婷如果认为是开玩笑,那就只是玩笑。
如果她当真了,那也可以一字一词都是真的。
“啊,软饭可真好吃啊!”沈维岳美滋滋的感叹一句,“我爱吃嫩鲍鱼。”
张婷乐不可支,嗔怪的用公筷敲敲他的头,笑着问:“你这小家伙,我现在倒是好奇了,包养你需要什么条件?我看看能不能养得起。”
“我很好养活的,不挑食,一日三餐即可,山珍海味如鲍鱼也行,自给自足如河蚌肉也可以,住的就更简单了,有间房有张床就行……”
沈维岳一本正经的回答。
“嗯,倒确实好养……”张婷笑着点头,“那包养你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多啊,你找个老公有钱不一定给你花,你包养我我有力气全给你使,杠杠的!”
“给我使力气干嘛呢?举点例子。”
“肩挑背扛啊,擦亮灯泡啊,疏通下水道啊,推背按摩啊,车没油了我下来推啊……都可以的,你甚至可以不把我当人,把我当马骑都可以。”
沈维岳举着例子,突然强调道,“不过钢丝球可不行,我不接受那么粗鲁的玩法。”
“哦?”张婷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