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的隔音非常好,在里面甚至听不到外面的声音,随着话题一点点深入,沈维岳也知道了张婷的不少往事。
……
张婷的爷爷是革命年代的有功之人,祖籍其实在东北关外,这也让沈维岳有种怪不得的想法。
怪不得她的腿那么长,屁股那么丰肥圆润。
原来是有这一层因素在。
张婷一家有五个兄弟姐妹,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她是老幺。
三个哥哥各自在省内地市担任要职,姐姐是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至于各自在哪里任职没有细说。
张婷的爷爷已经去世,目前奶奶尚在,常年住在大哥家。
至于和夏国龙的渊源,说来也很常见。
两家的爷爷辈是战友,有过深厚的革命情谊,因此她和夏国龙的结合基本上是政治联姻使然。
当然,夏家并不像她家这么多人丁兴旺,公公原本是有三个兄弟姐妹的,先后殁于战争年代。
到了夏国龙这一支,他还有个妹妹,是省属国企的高层。
夏国龙的爷爷也已经去世,他的爸爸,也就是张婷的公公,参加过中南半岛的战役,目前离休疗养状态。
总之,张家和夏家各自都实力强大,省外不好说,但是在江南这一地,算得上有名有号。
张婷出身在这样的家世背景下,自幼也是被培养得非常优秀。
琴棋书画,她样样精通。
是九十年代国内某知名高校的当届才女,也是一众校园男生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
她在大学时有过一段感情,但没有对沈维岳细说。
毕竟一瓶茅台才刚喝完,张婷醉不到五分,顶多是说话没那么多顾虑而已。
她也问了许多关于沈维岳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出身农家,感觉却像是城里人花三代心血培养出来的杰出后辈。
比如,为什么他懂得那么多,甚至连茶道这样的小众技艺都能精通。
沈维岳喝了酒也是没什么顾忌了,他笑着说:“茶道算什么?我还精通插花艺术呢。”
“哦?你还会这个啊,那我得领教一下了,什么时候你又去我那里,插给我看看。”张婷期待着,“先说好,你可不许在外面买来忽悠我,我要亲眼看到你插。”
“这个必须的,你不看着我还不乐意插了,艺术之所以有价值,那是在于有人欣赏,我就需要张姨你这样漂亮有韵味的女观众。”沈维岳信誓旦旦的说着。
张婷眨眨眼睛,忍不住问:“你这小滑头,总是说我有韵味,你所谓的韵味到底在哪里?”
“你还真是不知己美啊,你看看你这胸,这腰,还有这顶级的屁股,这不是明摆着的韵味吗?”沈维岳目光逡巡,从上到下。
每说一处,张婷就下意识凸显一处,但她仍不满意,“你这是韵味吗?这是肤浅的好色。”
“好吧,我再说韵味,张姨你知不知道,你既有江南女人的温婉,又有北方女人的飒爽,这两种气质混合起来的高冷,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让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