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主打一个办事不著调!(2 / 2)

“伊莎贝尔罗德里格斯,唯一的女头目,负责毒品运输,她每周三下午两点会去同一家美容院,做三个小时的护理。保鏢在美容院外等候,通常六人。”

汉尼拔一口气介绍了八个主要目標,每个人的生活习惯、家人信息、活动规律都清清楚楚。

“风语者已经监控他们了。”汉尼拔说,“这些情报的准確率在95%以上。”

唐纳德点点头:“行动计划”

“计划五百人分成五十个小队,每队十人。”

王建军接过话头,“其中三十个小队负责主要目標,二十个小队作为预备队和掩护。每个小队再分成两个五人小组——一组执行,一组支援。”

“武器呢”拉米雷斯问。

“轻武器为主,p5衝锋鎗、格洛克手枪、狙击步枪、闪光弹、烟雾弹、破门炸药。”汉尼拔说。”

“那就去准备。明早四点,我要看到所有小队整装待发。”

四人离开后,唐纳德独自坐在会议室里。

他点了支雪茄,但没抽,只是看著烟雾缓缓上升。

窗外,华雷斯的夜晚很安静。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远处是民兵巡逻队的脚步声。

这座曾经墨西哥最暴力的城市,现在成了整个国家最安全的地方。

讽刺吗

有点。

但这就是现实。

用暴力终结暴力,用恐怖对抗恐怖。

也许有更好的办法,但唐纳德没时间等。墨西哥已经烂到根了,不动刀子,就得死。

他想起自己当警察时抓的第一个毒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拿著比他自己还高的ak—47。

审讯时,那孩子说:“我不干这个,我妹妹就得饿死。”

唐纳德给了他钱,让他走。

三天后,那孩子的尸体被发现在垃圾堆里,脑袋上有个弹孔。

杀死他的,是他原来的老大,因为怀疑他向警察告密。

从那以后,唐纳德明白了:在这个国家,仁慈是奢侈品。

你得比坏人更坏,才能保护好人。

他把雪茄摁灭,走出会议室。

招待所门口,卫兵立正敬礼:“局长!”

“嗯。”唐纳德点点头,“今晚我住这儿。让厨房给我送点吃的——隨便什么都行。”

他上到三楼,走进临时布置的臥室。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著一台加密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著实时监控画面,埃莫西约各处。

唐纳德打开电脑,调出“风语者”最新截获的通信记录。

大部分是加密的,但已经破译的部分很有价值:

【cia墨西哥站致华盛顿总部:阿尔瓦多叛逃至奇瓦瓦,请求批准极端措施”】

【华盛顿回覆:批准。预算200万美元,可动用灰石”小组】

【g头目间通信:美国人答应给更多武器,条件是清理”亲奇瓦瓦的政治人物】

【墨西哥城保守派將军致cia:军队可配合,但需要政治保证——.】

一条条看下来,唐纳德冷笑。

“200万美元就想买我的命”他自言自语,“老子的命这么便宜”

凌晨两点,奇瓦瓦州边境。

五十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和皮卡,静静停在一片废弃的工厂区內。

车灯全部熄灭,引擎低沉地轰鸣。

他们穿著深色便装,外面套著战术背心,脸上涂著迷彩。武器已经检查过三遍,弹药充足,通讯设备调试完毕。

王建军站在一辆皮卡的车斗里,用夜视望远镜观察边境线。

墨西哥那边,联邦军的哨所亮著灯,但哨兵明显在打瞌睡,这是提前打点好的。cia能收买將军,唐纳德也能收买哨兵。在墨西哥,钱能解决90%的问题,剩下10%需要更多的钱。

“还有多久”拉米雷斯走过来。

“十分钟。”

王建军放下望远镜,“所有小队报告准备完毕。”

“局长呢”

“在指挥中心,他说不送我们了,等我们回来,他开庆功宴。”

拉米雷斯咧嘴一笑:“那就得活著回来。”

两人握了握手。

没有更多的告別。

干这行的人都知道,每一次行动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说多了矫情。

凌晨3点10分,第一辆车启动。

它缓缓驶向边境,在距离哨所两百米处停下。车灯闪了三下,两短一长。

哨所里,一个士兵探出头,也用手电筒闪了三下。

通行。

五十辆车,依次穿过边境。

哨兵看著车队远去,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过去了。”

几秒钟后,回復来了:“收到。钱已到你母亲的帐户。”

哨兵鬆了口气,继续打瞌睡。

他不知道自己放过去的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在墨西哥,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

车队进入索诺拉州后,立刻分散。

按照计划,五十个小队將沿著十七条不同的路线进入埃莫西约。

第一小队的目標是“胖子”门多萨。

队长叫奥格雷多,前联邦警察特种部队成员,三年前因拒绝参与一场针对平民的“清剿行动”而被开除。

后来唐纳德开始全球招人的时候。

他加入奇瓦瓦民兵时,唐纳德亲自面试他。

“为什么来这儿”唐纳德问。

“因为这里还有正义。”奥格雷多说。

“正义”唐纳德笑了,“我这里只有以牙还牙。”

“那也比没有牙好。”

奥格雷多被录用了,现在他是f第一小队队长,手下九个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

他们的车是一辆看起来破旧的厢式货车,实际引擎经过改装,能飆到时速160

公里。

车厢里,除了武器弹药,还有一套简易的易容工具一假髮、鬍子、眼镜,以及几套不同职业的衣服:电工、水管工、快递员。

“还有四十分钟抵达目標区域。”副驾驶的队员看著gps说。

奥格雷多检查著武器:“情报更新了吗”

“风语者五分钟前更新:今晚家里开派对。原因是他女儿过生日。

“9

“家里”奥格雷多皱眉。

门多萨的別墅在洛马斯区,那是埃莫西约最富裕的社区之一,高墙、电网、

监控、巡逻队,硬闯等於自杀。

“派对几点结束”

“通常到次日的八点。”

奥格雷多看了看表:。

他拿起加密电台:“指挥中心,第一小队请求更新行动计划,目標在家中,有派对,硬闯风险极高。”

几秒钟后,汉尼拔的声音传来:“备用计划:偽装成送货员。门多萨为女儿的派对订购了烟花,送货时间定在凌晨三点半,车牌號x—7843,司机名叫费尔南多加西亚。风语者已经控制了真正的送货车辆,你们在三点二干分拦截並替换。”

“收到。”

奥格雷多立刻下令:“改道,去拦截点。”

货车调转方向,驶向城外的一条偏僻公路。

三点十五分,他们看到了那辆烟花运输车,一辆白色厢式货车,侧面喷著“庆典之光”的字样。

两辆车並排停下。

烟花车的司机是个50多岁的老头,看到奥格雷多等人手里的枪,嚇得脸色发白。

“我们只要车,不要命。”奥格雷多说,“下车,把衣服和证件给我。”

老头哆哆嗦嗦地照做。

奥格雷多换上他的衣服,戴上他的帽子,把证件塞进口袋。其他队员迅速把武器转移到烟花车上,然后开著原来的车离开,他们会处理掉车,然后去撤离点等候。

奥格雷多驾驶烟花车,驶向洛马斯区。

车上还有两名队员,偽装成装卸工。

其他七人已经提前潜入该区域,在外围接应。

大约四十分钟后,烟花车抵达门多萨別墅的大门。

门卫是个穿著西装的壮汉,腰间鼓鼓囊囊的—明显带著枪。

“送货的。”

奥格雷多摇下车窗,递出证件,“费尔南多加西亚,庆典之光公司。门多萨先生订的烟花。”

门卫检查证件,又用手电照了照车厢:“打开看看。”

奥格雷多下车,打开车厢门。里面堆满了烟花箱,最外面一箱开著,露出里面的烟花。

“这么晚才送来”门卫皱眉。

“路上车坏了,修了半天。”奥格雷多陪笑道,“抱歉抱歉。”

门卫用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挥手:“进去吧,送到后院。別乱走,派对著呢。”

大门缓缓打开。

奥格雷多把车开进去,沿著车道驶向后院。他从后视镜看到,至少有八个保鏢在院子里巡逻,每个人都带著衝锋鎗。

別墅里灯火通明,音乐声很大。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有人在跳舞,有人在喝酒。

后院已经布置好了烟花发射架。

两个保鏢站在那里抽菸。

“放这儿就行。”一个保鏢说。

奥格雷多停下车,和两个队员开始卸货。

他们搬得很慢,一边搬一边观察。

別墅的后门开著,偶尔有服务员端著盘子进出。从门口能看到里面的部分情况:大厅里至少有三十人,大部分是年轻男女,也有几个看起来像生意伙伴的中年人。

目標呢

奥格雷多没看到门多萨。

他搬著一箱烟花,假装不小心摔了一跤,箱子掉在地上,发出巨响。

“妈的,小心点!”保鏢骂了一句。

这时,一个穿著花衬衫的胖子从屋里走出来:“怎么了”

门多萨。

他搂著一个年轻女孩,手里拿著酒杯,看起来已经喝了不少。

“没事,老板,送货的笨手笨脚。”保鏢说。

门多萨看了一眼奥格雷多,没在意,转身要回屋。

就在这时,奥格雷多动了。

他从烟花箱里掏出的不是烟花,而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p5。

“噗噗噗——

—”

三枪,两个保鏢和门多萨怀里的女孩同时倒地。

门多萨愣住了,酒醒了一半。

奥格雷多已经衝到他面前,枪口顶著他的额头:“別动,別叫。”

另外两名队员也掏出武器,控制住现场。一个队员从车上拿出摄像机,开始拍摄。

“你————你是谁”门多萨声音发抖。

“唐纳德局长向你问好。”奥格雷多说。

门多萨的脸色瞬间惨白。

操——

自己就给女儿开个晚宴,这都几点了。

你们这帮人不睡觉的吗

直接从奇瓦瓦州杀到隔壁州来

这——

rn!

奥格雷多把他拖到摄像机前,强迫他跪下。

“说,”奥格雷多命令,“说cia怎么跟你合作的,说你杀了多少政治人物,说你的毒品害死了多少人。”

门多萨咬紧牙关:“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奥格雷多一枪打在他腿上。

“啊——”门多萨惨叫。

別墅里的音乐停了,有人探头出来看,看到这一幕,立刻尖叫起来。

保鏢们反应过来,开始朝后院冲。

“时间不多了。”奥格雷多对队员说,“拍特写。”

摄像机对准门多萨痛苦扭曲的脸。

“我说!我说!”门多萨崩溃了,“cia每个月给我五十万美元,让我清理亲奇瓦瓦的人!胡安娜是我杀的!还有之前的议员!都是cia下的单!”

“毒品呢”

“毒品————大部分卖到美国,少部分在墨西哥。cia提供保护,警察和军队都不抓我们————

“器官买卖呢”

“那————那是cia自己乾的!他们需要器官做实验,或者卖给有钱人!我们只负责抓人,送到指定地点————”

奥格雷多看了眼时间:三分二十秒。

够长了。

他对准门多萨的额头。

“下辈子,別当美国人的狗。”

“噗!”

子弹穿透颅骨,门多萨倒地,鲜血从身下流出来,身体都在不断的抽搐著。

奥格雷多从怀里掏出一罐喷漆,在墙上喷了几个大字:

以牙还牙!唐纳德留!

“撤!”

三人冲回烟花车,发动引擎,撞开后院的柵栏,冲了出去。

而后面已经有人追上来了,在另一对支援的掩护下迅速撤退。

这座城简直是空虚——

当地根本不控枪的,这么多人渗进来他们都不知道,主要当年毒贩遇到的是本地警员,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

他们只要不得罪cia就行。

但现在隔壁臥著一个老虎,你们还敢这么囂张

你们以为唐纳德是属波斯猫的吗

烟花车在街道上疾驰,奥格雷多脱下沾血的外套,换上另一件衣服。

队员迅速拆卸武器,扔进准备好的垃圾桶。

他们抵达第一个撤离点,一家风语者情报局早就准备好的修理厂。

里面有几个工作人员,迅速帮他们换车,换衣服,销毁所有证据。

他们分成两组,乘坐两辆普通轿车,驶向下一个撤离点。

同一时间,埃莫西约各处,类似的场景正在上演。

第二小队的目標是“教师”奥尔特加。

袭击者直接对著他家来了一发火箭筒!

轰!

乌鸦坐飞机了!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骇人。

然后直接衝进去了,看人就扫!

管你嘴里喊什么。

你喊亚麻跌都没用。

简直就是血流成河!

毒贩和正规军的差距——

还是体现出来了。

有时候真的不是奇瓦瓦州军太厉害,而是同行太窝囊。

当年光头看到老美被乾的嗷嗷叫,顿时就治好了他的心病。

你还只是一个元帅——

老子当年十个元帅、十个大將、十个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