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啥呀,也不避着点,万一让爸妈瞅见多难为情。”
她如今怀着身孕,身子笨重不方便,心里也格外渴望跟自家爷们亲近温存。
“就是想你了。”陈铭望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温柔。
“我也是,你也得忍着点,起码还得再等两个多月才行。”韩秀梅眼底带着几分妩媚,故意逗着陈铭。
一下子把陈铭撩得心里不上不下,满心无奈。
“别瞎闹了,说正经事吧,晚饭我看大姐一直心不在焉的,满脸心事。”
“刚才妈让大姐给大姐夫送晚饭,我瞅着大姐压根不想迈进那间屋的门。”
韩秀梅语气带着几分心疼。
“你放心,这事我记心里了。明天我跟刘国辉去镇上把灵芝药材都卖掉,回来之后我单独找大姐夫好好唠唠。”
“好好跟他掰扯开导开导,他瘫在炕上动弹不了,心里憋屈烦闷,难免脾气古怪,得把心结给他捋顺了。”
听着陈铭贴心的安排,韩秀梅安心点了点头,忽然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唇边亲了一口。
“陈铭,有你在真好,要是没有你,我真不敢往后日子咋过。”
话音刚落,陈铭的手就忍不住不老实起来,韩秀梅早有预料,连忙娇羞地转身往屋里小跑。
“你慢点跑,别着急,我不追你,小心肚子笨重摔着。”
陈铭连忙开口叮嘱,满心担忧。
现如今秀梅怀着身孕身子沉重,一旦摔倒出事,两边老人非得跟他急眼扒皮不可。
……………………………………
天刚蒙蒙亮,天边刚翻出一层浅浅的鱼肚白,山里清晨的凉气顺着门缝往屋里钻。
整个村子还静悄悄的,鸡鸭都没怎么出声,只有几声远远的狗叫回荡在山沟里。
陈铭一骨碌就从冰凉的土炕上爬了起来,半点懒觉都没舍得多睡一秒。
他随手抓过旁边叠得板正的粗布衣裳,三两下就麻利套在了身上。
头发乱糟糟也顾不上梳理,脸只是简单抹了一把凉水,清爽又精神。
脚下蹬上厚实的布鞋,大步流星就走出房门,直奔院子中间堆放山货的地方。
院里地上铺着旧麻袋,整整齐齐码着昨天从深山里采回来的宝贝山珍。
最金贵、最让人上心的,就是一朵朵个头饱满、纹路厚实的野生老灵芝。
陈铭弯腰小心翼翼挨个摆弄,生怕磕碰、划伤、蹭掉表皮,毁了上好品相。
深山野灵芝一旦表皮破损,拿到镇上药材站,价钱立马就往下掉一大截。
他拿出柔软的旧棉布,一层一层仔细包裹严实,边角都捆得牢牢实实。
生怕路上马车颠簸摇晃,把这些难得一见的山珍宝贝颠坏、颠散。
收拾完珍贵灵芝,他又转身去搬昨天进山打的新鲜野生河鱼。
还有一筐筐晒干草药、收拾干净的山味野味,全都分门别类整理妥当。
大大小小物件,一股脑全都往上搬,稳稳当当装在刘国辉借来的大马车里。
这辆马车车斗宽敞、车轴结实,走坑坑洼洼的山路格外平稳牢靠。
不管多重的山货野味,都能稳稳装下,来回跑镇上一趟完全绰绰有余。
“用不用我跟着你一起去镇上搭把手?搬东西、讲价钱我都能帮衬着点。”
刘国辉披着外衣慢悠悠走过来,脸上挂着憨厚笑容,随口跟陈铭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