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魏血鹰已经和白青川去了金鹰王庭,只要金鹰王庭答应联姻,只要此事一成,那厉寧就暂时不足为惧了。
秦鸿当初想破了脑袋如何制约厉寧,才最终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么一个绝妙的计谋。
而且秦鸿实在想不到厉寧该如何破解此局。
这一次秦鸿自认为是贏了,他自然开心。
可是就在秦鸿开怀大笑之时,一骑快马突然冲了过来:“报——”
秦鸿皱眉。
因为来人身后背著三面飞龙旗,是急报!
这个时候,也只有这插著飞龙旗的急报才能进入城南猎场,否则其他的人怎么能隨便打扰皇帝的雅兴呢
可是秦鸿不解,现在没有战事,哪里来的八百里加急信呢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
这送信的背后只有三面飞龙旗,要是厉寧那特有的九面飞龙旗送来了信,秦鸿才真的是头皮发麻。
“何事”
传信兵翻身下马,跪倒在地:“参见陛下,这是镇北军传来的加急战报!”
“镇北军”
秦鸿顿时大为震惊。
镇北军可是刚刚选了新的镇北將军,怎么就来了加急战报呢他们和谁打啊北边还有谁厉寧
其实现在来看,最安全的军队反而是镇北军,北边有厉寧,南边有护京军,现在突然爆发了战爭,那只能是和厉寧啊!
一把夺过了那张加急信,秦鸿呼吸急促。
孙慈也是紧张,他儿子可是刚刚去了北边啊,难不成厉寧就反了吗
厉寧和自己有大仇,不会残害自己儿子吧
“陛下,是厉寧造反了吗”孙慈一时紧张,竟然直接喊了出来,后面的士兵闻言顿时都惊惧不已。
秦鸿终於打开了那封加急信,眼睛越来越大,脸色越来越难看,孙慈后来已经嚇得不敢出声。
“啊——”
秦鸿骤然怒吼一声,疯狂地咆哮,毫无形象地咆哮:“厉寧——”
“来人啊!摆驾回京!”秦鸿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然后直接翻身上马,甚至不管身后的將士了,更不管营地留守的满朝文武了,直奔皇宫飞奔而出。
一路之上,百姓惊呼。
……
皇宫之中。
“混蛋——你这个混蛋——”
砰——
秦鸿此刻恨不得將自己的皇宫都拆了,手中握著的长剑不断挥舞,將那些桌椅纱幔都砍了一个稀巴烂。
莫说是宫女了,就是孙慈他女儿现在也不敢出现在秦鸿的面前。
终於。
当——
长剑落地。
秦鸿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双目血红,头髮凌乱不堪。
哪里像是一个帝王。
倒像是一个打架输了的市井无赖。
“好你个厉寧,朕输了,又输了你一次!”
“呵呵呵,哼!你到底要让朕提心弔胆到什么时候,破了,朕精心谋划的死局被你给破了,难不成你真的是那天人吗那朕算什么”
“如今北境尽属厉家,朕还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啊,放虎归山!放虎归山啊!”秦鸿缓缓闭上了眼睛。
“来人!给朕传白山岳!”
昊京城大路之上。
白山岳坐在白家的马车之中,他也刚刚从城南猎场而回,此刻手中也握著一张从北边回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