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是,是我说错了!还请圣子大人饶恕。”
“退下吧。”慕玉禄並未与之计较,挥挥手將其打发走。
他看著宫焦车那著急忙慌离去的背影,他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哼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打的什么算盘,还妄想掌控我,掌控天道盟痴人说梦!你呀,註定只能成为我的玩物,桀桀桀”
不多时,叶寒在宫焦车的带领下,来到了慕玉禄面前。
慕玉禄一个箭步上前,挑起叶寒下巴,桀笑道:“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不过今晚,你就得隨我回天道盟总部。”
叶寒强忍噁心,点头:“是,圣子大人。”
“不!”慕玉禄一脸霸气道,“从现在开始,你应该叫我官人!快,叫一声来听听。”
“官……官人。”叶寒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这两个字来。
喊出这两个字,他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但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寒宝了!走,我们现在就回天道盟,咱抓紧把好事办了。”
“也不用这么急吧”
“誒,这种事情不急怎么行还是说……”慕玉禄故意拉长了语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的眼睛,缓缓道,“你对我,只是虚情假意”
仿佛被看穿的叶寒莫名有些慌乱,连忙辩解:“那……那当然不是。”
“这不就对了。走!”
“好吧。”为了前途,叶寒也是豁出去了。
“等等!”宫焦车把他叫住,拉到角落,用只有爷俩能听见的分贝小声叮嘱,“记住,一定要死死把他拿捏住!这可是你往上爬的关键……”
叶寒两手插兜,下巴一扬:“这不用你提醒,我有的是手段。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他对自己还是颇有信心,自信此去不但能保住清白之身,还能將对方玩弄於股掌之中……
“有!”宫焦车小声补充,“等你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我可是你亲爹,血浓於水……”
“知道了!”叶寒不耐烦地挥手,转身便登上了不远处那艘贴著大红喜字的飞舟。
此时的飞舟上,早有人准备好了酒菜。
慕玉禄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坐,含情脉脉地看著对方:“来,寒宝,我俩喝一个!”
叶寒没有说话,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便要干了,却被慕玉禄拦住。
他邪魅一笑:“我说的,是交杯!”
说话间,他取下储物戒放到桌上。意思很明显,只要你满足我,它就是你的。
看著那亮闪闪的储物戒,叶寒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他咬了咬牙:“行!”
不就是交个杯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没人看见。
等喝了这杯,你看我怎么把你耍得团团转!
结果一杯酒刚下肚,他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紧接著眼前一黑,倒头就睡。
——这天杀的,居然不讲武德!在里面下了药!
看著已经失去意识的叶寒,慕玉禄唇角上扬:“就你这点小心思,还想跟我玩回去就把你关小黑屋,慢慢调教。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