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宗急了,赶紧上前一步:“王老,您消消气。我外甥是来帮忙的,不是——”
“舅舅,”林风打断他,“跟他们这些笨老头儿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王老的目光落在林风身上,那眼神像要把人看穿:“小子,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笨。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笨在哪里”
林风迎著他的目光,不躲不闪。
“你们工作遇到瓶颈,解决不了,却拉不下脸来找人帮忙。”他指了指张承宗,“我舅舅找人帮忙,你们开口就因为年龄瞧不起人。”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地上:“这还不叫笨,什么叫笨”
屋里安静了一瞬。
王老盯著林风,半天没说话。
张承宗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王老沉默了几秒,“就算你是来帮忙的。可我们这是绝密——”
“我大摇大摆从门外走进来的,”林风再次打断他,“又不是翻墙进来的。”
“门口的哨兵、巡逻的守卫,难道都没看见我”
几个老头面面相覷。
是啊,他们每天进来都要验明正身,层层检查,哨兵的眼睛比鹰还尖。
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怎么可能大摇大摆走进来
难不成……这人还真是军方的教官
张承宗趁热打铁:“我说了,我外甥真的是教官。”
林风从怀里掏出证件,递过去。
王老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念出声:“xxx基地——总教官,林风。”
他怔了一下,又翻回去看了看封皮,再翻回来。
这证件的款式、编號、印章,跟他们的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年轻人。
他把证件递迴去,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身后有人凑上来问:“王老,怎么说他还真是教官啊”
王老没回头,只是应了一声:“不是教官。”
那人鬆了口气,正要开口——
“是总教官。”
身后安静了。
几个老头面面相覷。
总教官是干什么的,他们不清楚,可听著就很唬人。
张承宗是京大教授,总不可能捏造外甥的身份进来哄几个老头子开心。
哨兵放他进来,说明身份没问题。
怀疑的种子被连根拔了,几个老头的脸色也缓和下来。
林风没等他们消化完,直接开口:“我明天还要早起带兵。咱们別耽误时间了。”
“当下的问题是什么谁来跟我具体说说”
屋里安静了一秒。
几个老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没人接话。
国內航天泰斗,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娃娃使唤了
张承宗最先反应过来,走到办公室中间那块大黑板前,拿起粉笔,刷刷刷画了起来。
他一边画一边说:“火箭目前的状態是这样——第一级、第二级分离正常,主动段轨道计算没有问题。问题出在滑行段。”
他在黑板上標出几个关键节点:“二级关机后,火箭靠惯性飞行。这段滑行时间大约几百秒,期间没有推力,全靠姿態控制系统维持方向。”
“我们计算了几十种方案,二级点火点的姿態偏差始终超出允许范围。入轨点精度达不到要求,差一点,卫星就进不了预定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