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至此。
李二憨不由得站定在林海上空,转头望向千丈外,那位半步化神境强者的隱匿之处。
“跟了这么久,不会是想去南边郡做客吧”
“我可没有招待不速之客的习惯。”
呼喝的同时。
李二憨也释放灵识之力,锁定那隱匿者之所在。
那来人本以为是李二憨施展的诈诱之术。
直到他感受到灵识之力在身上扫过,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
其內心不由得一凛。
显然。
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大夏国,还有人能够在千丈外发现自己的存在。
这也让他渐渐收起了,先前杀鸡用牛刀的傲慢心思。
心中暗自腹誹,宗圣祠的那一位派他出山,果然是有一定的道理。
“哈哈……”
“我大夏国当真是人才辈出吶。”
“区区结丹十重修为,就能发现老夫的存在。”
“我们之间可是足足差了一整个大阶別。”
“怪不得你能在残婴生死狱那种残酷的歷练中脱颖而出,让恶魔一族在你手上都吃了大亏。”
“所以,你的真正实力怕是远不止结丹十重吧”
“让我猜一猜,你拥有的都是何种底牌。”
“可是修行了某种强大的秘法,可以让修为在短时间內暴涨”
“还是说你体內寄宿著一道强大的残魂,他是某位元婴境强者,甚至是化神境大能留下的”
“亦或者……你身怀某种奇特的仙宝,他拥有超乎寻常的强大能力”
“比如,我早就听说一种奇异法宝,可以让人化神妖兽而战……”
言及於此。
那老人也不禁朝二憨投去一个戏謔的眼神。
意图从其神情之上,察觉到某些端倪。
只可惜。
他看到的是一脸的茫然。
於是。
那尾隨者这才撤去灵识力外衣,献出自己的真容,继续道:
“可不管怎么样,你今天都难逃一死,我会將你擒下,窥探到你心中的一切秘密。”
“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可以让你走得安详一些。”
那声音平淡至极,无喜无悲。
甚至如傀儡赘术一般,不带丝毫的情感。
仿佛只是在刻板地执行任务。
可这样的语气更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给人一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说话间。
那来人已经到了李二憨的面前。
二人相距不过十丈。
这个距离,元婴境以上已经可以轻易施展闪,现到达彼此的跟前。
与近在咫尺无异。
如果双方实力真的存在巨大的差距。
那来人无异於已经將二憨捏在手心,掌控住他的生死。
这也是对方敢大放厥词的真正原因。
可此时。
李二憨却是面色平静,不曾有半点慌乱。
仔细端详来人,他发现对方是一个身著灰布袈裟的僧人。
光溜溜的禿瓢脑袋上,留有九个清晰的结疤。
穿著看上去与凡间寺庙里的和尚无异。
可这来人却是生得面如冠玉、气质若雅,透著几丝高贵气。
只是其言行有种和气质不相匹配的错觉。
好似是有意拉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