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柳毅心中有火，便使出浑身解数，只求能让他尽兴。

柳毅被她撩拨得情难自禁，动作也渐渐大胆起来。

直到月上中天，帐幔才渐渐平息。

春燕蜷缩在柳毅怀里，髮丝凌乱，脸颊泛著红晕，眼中却满是满足。

“恩公……我该回去了。”过了许久，她才轻声道，恋恋不捨地起身穿衣。

柳毅点头，看著她整理好衣衫，悄然离去。

……

春燕回到锦瑟臥房外时，却见里面依旧亮著灯。

推门而入时，锦瑟正临窗而坐，手中捧著一卷古籍，烛火在她侧脸投下淡淡的光影，清冷得如月下寒梅。

“小姐还没睡”春燕轻声问道，下意识地拢了拢微乱的衣襟。

锦瑟抬眸看来，目光在她脸上一扫，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浅笑。

“这才出去多久，魂儿都似丟了一半，看来是得偿所愿了”

春燕的脸“腾”地红透，连忙低下头：“小姐说笑了……”

“说笑”锦瑟放下书卷，缓步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拂过她颈间的红痕，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脖子都被人啃出印子了，还说我说笑看你这走路的样子，那柳毅也是，竟不知怜香惜玉些。”

春燕心头一紧，生怕锦瑟动怒，急忙辩解。

“不怪恩公，是我……是我自己没分寸。”她说著，声音越来越低，“而且……恩公他其实很温柔的。”

这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为柳毅辩解。

这些日子的相处，柳毅虽偶有戏謔，却从未真正亏待过她，方才的温存更是让她心尖发烫，哪里捨得怪他。

锦瑟见她急著维护柳毅，眼中笑意更浓：“哦有多温柔”

春燕被问得一愣，想起方才的缠绵，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很照顾我的感受……”

她本就不善言辞，此刻更是语无伦次，偏锦瑟还不肯放过她，追问道：“男女之事……当真那般滋味”

春燕没想到锦瑟会问这个，惊讶地抬起头，见她眼中满是纯粹的好奇，不似作偽，心中忽然一动。

小姐自小在阴间长大，虽活了数百年，却从未沾染过凡尘情爱，对这些事好奇也属正常。

这般想著，她胆子大了些，轻声道：“恩……像是浮在云端，又像是被温水裹著，说不清楚的舒服……”

她说得含蓄，锦瑟却听得入了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袖，若有所思。

春燕看著她的模样，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若是能让小姐也尝尝这般滋味，若是小姐也对恩公动了心……”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只觉得自己太过荒唐。

小姐是转轮王之女，身份尊贵，柳毅虽有本事，终究是阳间修士。

更何况他身边已有诸多女子，小姐怎会屈就

可转念一想，小姐这些日子对柳毅的態度本就不同寻常。

若真能成了，自己既能常伴恩公左右，又能留在小姐身边，岂不是两全其美

春燕压下心头的悸动，低声道：“小姐若是好奇，日后……日后或许能亲身体会呢。”

锦瑟瞪了她一眼，却没动怒，只是转身坐回窗边：“胡言乱语，退下吧。”

春燕这才鬆了口气，福了一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