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作为朝廷的钦差大臣,前往汴州后,竟然公然向汴州官吏索要银子,態度囂张,有损朝廷形象,
臣知道,陆瑾作为钦差大人前往汴州是去调查汴州官粮一事,
但是钦差大臣的权利不能作为他敛財的工具,
他竟然向汴州官吏索要白银一百万两。
在场有一些大人是知道的,汴州帐目上记录的官粮一共不超过一百万石,
如今上京粮价,一石米不过半两银子,
那么陆瑾多要这五十万两银子,他要做什么
还有,
汴州官吏交不出一百万两银子,陆瑾竟然丧心病狂的命令下属当眾行凶,
汴州同知李泰,若不是天生异骨,早就死在了陆瑾下属剑下,
李泰可是一州同知,朝廷正五品官员,哪怕陆瑾作为钦差大臣,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
故而臣参陆瑾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目无法纪,谋害朝廷命官,
还请陛下立刻撤了陆瑾钦差大臣之职,
將其押回上京,
以儆效尤!”
“一百万两银子陆瑾倒是真的敢狮子大开口!”
“我等不在汴州,不好胡乱猜测,陆大人的为人,还是不错的!”
“整个上京谁人不知,陆瑾爱財,本官倒是认为秦御史参的有理有据!”
“不管怎么说,陆瑾当眾命令下属谋杀朝廷命官一定是真的,这种事情只要派人去查,瞒不住的!”
“刘大人所言在理,陆瑾这廝太过桀驁,那可是朝廷正五品官员,他想杀就杀要我看就应该將其押解回上京,好好审一审。”
紫极大殿內,眾文武百官议论纷纷。
“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目无法纪,谋害朝廷命官!若是真如秦御史所言,陆瑾確实罪该万死!”
龙椅上,皇帝陛下淡淡开口。
在场一些官员,尤其那些身居高位的官员,听著皇帝陛下的声音,所有人目不斜视,神情凛然。
他们这些人可是最了解皇帝陛下的,
陛下以这副口吻讲话,很明显还有后话。
果然,皇帝陛下紧接著便说道:“不过......秦御史可知,陆瑾如此做,都是朕授意的!”
萧离此话一出,在场所有官员纷纷变了脸色,
尤其大殿中央的秦锥,脸上瞬间苍白无比,
“陛,陛下,您说陆瑾在汴州城的所作所为,都是您授意的”
秦锥不敢相信的再次追问一遍。
萧离想了想,忽的摇了摇头,“朕说错了,陆瑾的所作所为確实不是朕授意的,
甚至他竟然还敢忤逆朕!
这样一说,这个陆瑾,確实罪该万死!”
萧离的话语,使得在场一眾大臣脑袋宕机,
眾人根本想不明白萧离前后说的两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为何刚刚还说陆瑾所作所为都是得了他的授意,
而又为何瞬间改口,说陆瑾忤逆了他......